“公主……你怎么啦………”
流苏惊骇的话都说不利索,这还是她家宽宏大量,心地善良的公主吗?
也只有归鸿在仔细思考了阿九的提议后,点头答应了下来。
“也许这是个好办法!”
对上众人莫名的目光,归鸿道:“虽然昔淮城并不算大,但在对方刻意避着走的情况下,找到她便如同大海捞针。”
所以与其去寻,不如让她主动找上门来。
说着又看去阿九:“我们要快些行动,别把事情搞砸,不然他该生气了。”
顾长莺打了个冷颤,去拉阿九的袖子:“那就别愣着了,快走啊!”
阿九叹了口气,正在这时一辆奢华的马车慢慢停在了她们面前。车轱辘不在转动的那一刻,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被先一步撩开车帘的丫鬟搀扶了下来。
那妇人的目光落在了她们身上,恭敬的行了个礼:“众位仙家,民妇这厢有礼了。”
见阿九几人大眼瞪小眼不明所以,妇人才笑意盈盈地走到归鸿面前行了礼道:“方才小斯在巷口处见几位仙家修为了得,所以备下薄礼,请仙家赏脸前去府上做客。”
说完抬了抬手,丫鬟便将礼盒一一送上。
阿九与几人对视一眼,自然不会拒绝她的好意,便在贵妇的邀请下,与归鸿等人一起去了她避难的庄子。
她们几乎是刚到庄子,便陆陆续续有人前来登门拜访。
这些人,穿着光鲜亮丽,被丫鬟仆人簇拥着,说是拜访贵庄之主,其实任谁都知道,不过也是听闻了归鸿的厉害之处,纷纷前来寻求庇护罢了。
只是都被庄上的壮丁拦在了门外,说什么也不让进去。
阿九与归鸿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亲自去与那庄主夫人将来意说明,夫人这才放他们进了门。”
大户人家的庄子,碧影绕过去便是几丈高的阶梯,两边种满花草植被,中路有山有水有木桥。
时不时还有亭台楼阁显露。
但阿九与归鸿在此地守株待兔了几日,见祁清雪依然没有出现,便憋不住要出庄子走走。
何况她十分想念城西的点心铺,于是与同样闲的快发霉的流苏一拍即合,瞒着顾长莺与归鸿偷偷的出了庄。
而为表歉意,她们决定回来的时候,也给恪尽职守的二人带一份零嘴。
可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二人刚出庄子,走的还不到二里路,便被祁清雪带着的萧山弟子给围住。
而那些个拦住她们去路的萧山弟子,个个修为都在流苏之上。
弹幕都在笑她不自量力,同时为女主喝彩欢呼。
(没想到女主在这里等着你吧?)
(女配属于又蠢又爱玩!)
(宝宝弄死这个不要脸的,千万别手下留情。)
阿九的目光越过那些弹幕,看着一脸愤怒到让人围了她们的祁清雪。
难为她能忍到现在。
阿九叹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同情她。
明明已经拥有了无所不能的系统,却跟没有一样。
受了委屈和欺负,只有回到萧仃的身边,借着萧仃的力量,才能让她实现爽快的复仇。
而在阿九于心不忍间,祁清雪也经先发制人。
“拓跋玖,你从虎口为我解困一次,我当时还在想,生在北魏或许也是迫不得已,你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坏,如今看来,却原来是我天真无知过了头。”
她愤愤地盯着阿九,语气里尽是对她的厌恶:“我本来不想揪着你我之间的恩怨得失不放,谁知你这种人非要包庇加害我的而人,你既然无耻,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怎么个不客气法?”
阿九神色淡淡,明明身处劣势,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紧张。
她看去祁清雪,以及她身后因怜惜她遭遇而同样对阿九横眉竖目的萧山弟子道:“西山来的神女,连几个地痞流氓都反抗不了,还要流苏这个刚入门不久的小弟子拔刀相助为你解困,祁清雪,到底是谁在害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可惜阿九这话说的过于深奥,她听不懂。
也可能是听懂了,装不懂罢了!
祁清雪双目微红,以沉默来催化出哽咽的情绪。
萧山弟子中有人见了,命令身后的同门:“给我拿下!”
萧山弟子个个面色严肃,提着仙剑就要冲上来,可不知为何步子却突然顿住,一脸畏惧的看着阿九的身旁,再无动作。
流苏撕下了她脸上的面具,露出归鸿那张略带邪气的眉眼来。
“怎么不上来了?不是要抓人吗?”
她声音冷冷的,无悲无喜,空洞阴冷的如同从深渊里吹出的啸风,吓的几个弟子握剑的手都在颤抖。
局势一下逆转,无论是祁清雪,还是弹幕,都呆住了。
阿九面带微笑,她慢条斯理的伸出五根细长的手指,没有劳作的指尖上,润白色的指甲凸出,长到指甲盖二分之一处。
她弹了弹甲端上并没有的污渍,平静的看着归鸿一个闪身瞬回,将巴掌打在了在场所有萧山弟子的脸上。
那些弟子被打偏了脑袋,回过神后感受到脸颊上的痛意,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怯怯地开口:“掌……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