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看看吧!”
归鸿提议。
“喂,你不怕里面混进了诡人?”
这些家伙知晓不是她们的对手,就不敢靠近此,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受魔气影响的普通人,有些初级的诡人,外形与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归鸿看顾长莺,犹如看一个智障。
“仙魈已毁,它们有什么必要冒着被我们杀的风险来偷袭?”
顾长莺清澈又愚蠢的眸子瞬间开了光,心至慧生地点了点头:“好像是哦!”
阿九:“………”
归鸿最先走上前去,到了大门口,见香车阵阵里,贵府的丫鬟们站了十几人,都偷偷抹着泪。
这府衙自诡人来过,陈知道死后,很少有这么热闹了。
别说富贵人家的妇人,连贫妇席地而坐,哭声震天都是罕见事。
“什么情况?”
阿九一开口,那群人便蜂拥而至向着她奔来。
她们向她下跪,哭喊着让她做主。
阿九一脸云里雾里,问道:“做什么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那群妇人闻言,立即哭天抢地着将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阿九粗略地听过,顿时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原来是前些日子,那些企图玷污祁清雪的流氓地痞一夜之间被人断了命根。
如今他们的爹娘和妻子,全都找到了衙门,求着官老爷给他们一个公道。
而那高门里的丫鬟说,是她们夫人姨娘睡梦中被人毁了容,如今正大受打击,一病不起。
故而也跑来求阿九主持公道。
公道?阿九心想,真为他们讨一个公道才是真正的不公道。
她虽与祁清雪不合,但也不能昧着良心纵容罪恶。
于是表情冷硬地别过头去,说道:“你们要的公道,我恐怕给不了!”
那些向阿九叫屈的妇人闻言,立即抬头问来:“这是为何啊?”
阿九心中来了一阵火气,怒道:“你们是真不知道吗?”
妇人中有人视线闪躲,看来是心知肚明装傻充愣。而有些却又是一脸疑惑,显然毫不知情。
阿九叹了口气,一五一十地说道:“你们的儿子、夫君,在外干了亵渎姑娘的龌蹉事,如今被人断了后路,他们是罪有应得。”
说着她又看去那些婢女们,让她们转告她们的主子:“作践人的手段那么多,偏偏用了最下贱无耻的那一样,做那么绝,就要想到会被人报复。”
阿九语重心长,本着一颗劝人向善的心继续说道:“天下间为功名利禄,给上头献美人,献珍宝的人不计其数。那般美貌的娘子,即便现在落魄,以后飞黄腾达,往小了说是皇孙宠妃,往大了说是摄政太后,你们心生嫉妒没有错,但做任何事的时候,都要考虑长远后果。”
她说完便命人轰走那些击鼓鸣冤的人,并下令:“若再为德行有亏者击此鼓鸣冤者,无论老少妇孺,都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即便再有不甘,也只得悻悻离去。
阿九见事已办妥,转身欲走,弹幕上飘过的字却让她当场愣住。
弹幕怎么又在骂她?
(装什么啊,那么为女主想就把偷她的功劳还给她呗!)
(女配,敢不敢去告诉男主,救他那个人不是你是女主?就问你敢不敢?!)
(别装了,女主粉表示不会因为你这番话对你刮目相看,因为知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抢,你偷,婊子立什么牌坊呢?)
(女配去死死死死,装给谁看呢!谁爱看你装啊!!)
阿九:“………”
她有什么不敢的?阿九想不通。
她不但敢,还能给女主宣扬,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她是如何为救心上人放出妖神灭世的!
江月凝与江婉芳离开时看她的眼神,骂她的话,她至今都记得。
总不能刷好感就跟她没什么关系,背锅就得她来吧?
她看上去像是什么大冤种吗?
阿九愤然的神情被人看在眼里,顾长莺戳了戳她:“干什么这副表情?”
阿九没搭理她,转身问归鸿:“因该不止这些人是不是?”
归鸿一愣,随即点了点头,以那段时间她频繁抛头露面来看,骚扰她的因该不止这些人才对。”
可阿九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那为什么我们不给他们提供庇护呢?”
她说出口的话是那么匪夷所思,偏神情又温柔无辜。
所有人都沉默了,跟着沉默的还有不断攻击辱骂阿九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