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浴水暧昧而放荡的拍打着木沿,他将她抱在怀中,无视阿九的推阻与求饶,狂野又肆意的蹂躏着她。
偏她无助又绝望,却不能怪他。
慕容宸均中药了,这种龌蹉的药物,唯一可解的方式便是让他尽情的发泄出来。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阿九知道再不取舍,今夜就要交代在了这里。
少年的吻急切而热烈,阿九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触碰那一开始便让她无比嫌弃之物。
少年如雨点密集的触碰就这么停下了,他紧皱着眉头,将头靠在阿九的颈间,只一味的哼哼。一阵十分难堪的声响过后,阿九才红着眼,将手慢慢抽开。
冰冷的浴水与巨大的心悸之下,阿九就这样病了。
寒渊的冷气差点将她冻死,她都没有卧床不起过。
如今竟然烧的意识模糊,浑身哆嗦。
被药物折磨的失去理智的慕容宸均,在疏解后逐渐清醒过来,他看着满目狼藉,将女孩打横抱上了床榻,用棉被将她瑟瑟发抖的身体紧紧包裹。
可即便如此,她却还在叫冷。
先前的失礼让慕容宸均不敢再轻易碰触她。
可他又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这样痛苦而不管不顾。
慕容宸均紧抿着唇,起身去开门。
手上一用力才发现门根本拉不开,有人从外将门上了锁。
他们被锁在了里面。
他没辙,拍了两下门,见依然无人回应后,手上的力道便逐渐加重。
可连试了两次,门依然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
慕容宸均难以置信,他都能拉动五石以上的弓,怎么可能连这木门都撞不开。
“别白费力气了。”
寂静的黑夜孤月当空,莹莹白光如练绢扑下,照出屋外大致的轮廓。
“这门被妖术捆的扎实,就算你有力拔山兮气盖世也撼动不了它”
老人枯槁的身子站在大红的喜庆灯笼下,从屋内透出的光照在他疲惫的面容上,他站在门外,大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之中,唯那双混浊的双目矍铄有神。
陈知道的影子在门上拉的很长,慕容宸均听出了他的声音,眉眼中涌出一股怒色:“你作为一方父母官,怎可与妖物为伍,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
陈知道立在门前的身影佝偻:“小少主怎知我这么做是在助纣为虐呢?”
“既然不是助纣为虐,你因该清楚公主对北魏来说意味着什么!”
面对慕容宸均凛冽的质问,陈知道也只是笑了笑:
“当然知道,我还提醒过她。但她一意孤行,这可怪不得我。”
慕容宸均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他知道道理已经说服不了对方了,便开口切入正题:“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吗?
陈知道轻蔑笑之:“我要的,小少主给不了。”
他是否看透人世百态,只在临末时又补充了句:“小少主还是先想想怎么解开你自身被封印住的力量吧!”
“毕竟这个世道,没有足够的能力,就什么也保不住。”
这个时候慕容宸均可不想听这个,他告诉门外的陈知道:“公主病了,你总得找个大夫来给公主看病吧?!”
门外没了声音,看着门上消失的影子,慕容宸均的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拳头紧攥着狠狠砸向门板。
可这些发泄根本就没有用,他只能坐到阿九的身边,揪心的看着她烧的迷迷糊糊间还在不停的发抖,一个劲的叫冷。
他再也受不住了,心下一横,挤身进了被褥,将阿九抖如筛糠的身躯牢牢的抱进怀中。
而在喜庆的大堂外,火把如夜空下舞动的龙蛇,伴随着凌乱的脚步声,已将四下围了里外三层。
江婉芳一脚踹开手擒的男人,指着站在最中间的陈知道:“你以为几杯蒙汗药就能撂倒我们吗??”
陈知道没有说话,反是察觉到了敌意的人群不断的向他靠拢,将他护的密不透风。
江月凝看着这些人,气急败坏:“你们………”
江婉芳拉住了她,摇头:“算了吧。”
她抬眼看去火炬下那一张张被照的透亮的脸,看着他们黝黑又坚定的眼神,有很多话想说,最后还是艰难的忍下。
百姓有的时候,拥有的实在不多,也恰恰因为这样,在那些蝇头小利面前,他们往往比贪得无厌的人咬的更用力,也顽固不化。
与他们说再多都没有用的。
江婉芳将目光落在陈知道身上,问他:“陈知道,我西狄是不是也有人在你的名单之上?”
江婉芳的话让江月凝瞪大了眼,面色失望又愤恨。
江婉芳本以为陈知道会闭不做答,谁知他倒是承认的爽快:“怎么,两位仙姑前来,莫不是为了老朽手上的名单?”
说为名单而来,也算不上。
见江婉芳不说话,陈知道笑了,或许是笑的太急,被呛的猛咳了几声,才慢悠悠道:“你们这些仙人真是自私。明明自己能活那么久,却生怕我们死的不够早。”
“你说的是人话吗?!”
江月凝上前:“生死有命,岂是你们能强行违背的?!”
江婉芳拉住她,冷声询问:“我们的长命是靠一分的根基与苦捱的修行得来的,你们呢?靠着万贯家财和献祭他人吗?”
“陈知道,我看你不像恶人,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
面对江婉芳毫不留情的拆穿,陈知道面上不见一丝不忍与懊悔,而是更加嚣张的挑衅:“那你现在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陈知道,你真以为凭在场的这些个人,能拦得住我们?!”
江婉芳也不想跟他废话,质问道:“压根就没有什么狐妖,那些失踪的女子去了哪里?”
陈知道轻嘲一笑:“去了哪里?当然是被神使带去了她们做梦都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