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假佛陀,还当真的使了,也是可笑。”
一句不合时宜的话,引来了众人的不满。
话一出口,祁清雪也被一些人愠怒的面色吓到了。
堂内的气氛瞬间尴尬起来。
最后还是陈知道出来打圆场:“关于公主的传闻,老朽确实也听过一些。”
他说完目光依然定格在祁清雪身上:“既然姑娘有这般识人之术,想必神力因当十分了得。”
这话将祁清雪架住了,系统给她的任务就是帮助萧仃阻止魔头木森的大计,这样有助于她更快攻略男主。
而木森的计划,似乎与归鸿脱不开关系。
如今迫切寻找归鸿的身影,她哪里有心思去除魔卫道?
本是一口回绝便了的事,不知怎的憋了一肚子的失意,竟破天荒的想发泄出来。
“帮你?”
祁清雪冷笑:“凭什么??”
“凭你北魏铁骑踏我高濯山河,让我百姓流离失所吗?”
说着她目光直指阿九:“还是凭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陈知道的脸被气的一阵青,一阵白。
“那就请你闭上嘴!”
他说:“公主肯为百姓忧虑,你倒是真神女,两国交战都知道不杀降俘,何况是同受战乱之苦的普通人!”
祁清雪的脸一白,她心中的万般委屈与愤怒,在陈知道的三言两语之下,竟显得有些荒唐与可笑。
见她面如死灰,陈知道也放软了语气。
“既不愿意帮忙,也请少置喙他人!”
“我只是好心提醒!”
她低声龃龉??,依然被陈知道听了去。
“不需要!”
陈知道板着脸说,对于他这种求实事的人来说,没有任何改善的建议,只会让他听着烦躁。
为了不再让二人情绪接着恶化,阿九赶忙出声向陈知道引见:“这位是萧山的仙尊萧仃,专程来此地降妖除魔,救助百姓的。”
陈知道听闻萧山仙尊的名讳愣了愣神,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以示尊敬的抱拳行了个礼。
萧仃冷着一张脸还未说话,祁清雪先皱起了眉头:“我以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她面色不耐:“为何你就是听不明白?”
阿九盯着祁清雪:“萧仃是萧山的仙尊,守卫北魏百姓安宁是他的责任,你一个高濯的灵女有什么权利替他做决定??”
被呵斥的祁清雪一时语塞,咬着唇欲言又止。
萧仃见不得她受委屈,沉着目光将来意说明。
“我此次前来是为诛杀萧山入魔的妖人,与公主遇见只是凑巧,并无降魔伏妖之意。”
萧仃的话如同一道响亮的惊雷,将众人平静的神情劈的粉碎。
阿九倒是没有想到,形势对他如此不利,以至于萧仃现在迫切到直接不装了。
陈知道倒是并不惊讶,拱手说个不温不火的和气话。
“既然仙尊有事处理,便先请?”
一听可以脱身的祁清雪暗自欣喜,迫切的拉着萧仃就要离开。
萧仃也任她拉着,二人很快便到了门口。
流苏眼见萧仃与祁清雪要走,急的直摇阿九的手臂,声音凄楚的唤道:“公主……”
阿九让她不急,再等等。
结果二人还未踏出门去,便被两个衣袂飘飘的女子拦了去路。
“你不能走!”
修道者的慈悲,让两位女子迫切的想将发生在昔淮的事解决干净,但她们也深知此处形势严峻,犹如龙潭虎穴,险象环生。
故而说什么也要拉着萧仃一起,不然总不能让她寒渊来为萧山势力范围的事以身犯险,而对方却视若无睹的拍拍屁股走人吧!?
这对吗?
面对两个没眼力见的拦路,萧仃这次倒是不吝啬的开了尊口:“本门确实还有要事急需处理,并不想伤了与贵派的和气,还请两位仙姑莫要阻拦。”
“要事?有什么要事,比这里的事更重要?师尊从小教导我,万事以百姓安康为重,其次门内之忧次之,其下自身安危断后。仙尊怎能反其道而行,放任黎民百姓受难而不顾??”
江月凝的脾气向来暴躁,不如师姐江婉芳温婉大方,沉的住气,早已对这一男一女不满,硬是将横加阻拦的气势给拔的十分有震慑力。
而一旁的阿九,也十分肯定,他们二人口中说的事,其实都是同一件事。
但这件事,萧仃说不出口,由此可见,他并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