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师傅她老人家快死了啦!”
阿九还是第一次见流苏哭,她以前总是面色霜寒。斥责扶摇时总说哭泣是软弱无能的表现,只会让人变本加厉的欺负了去。
可如今的流苏,眼泪说落就落。
磨砺让人坚强,而软化这份坚强最有力的手段,便是给予被爱与关怀。
看得出来,归鸿仙子对流苏很好。
于是阿九终究不忍心的问道:“你师傅怎么啦?”
阿九一问,流苏更觉天塌了下来,将一肚子的苦水一股脑的往外倒。
“还不是因为那个祁清雪!”
阿九听的直皱眉:“她又怎么了?!”
青瓦白墙上爬满的三角梅,开的入脂似火,微风拂过时,还能闻见淡淡的清香。
也许是这庄子的风景过于清姿隽逸,流苏情绪逐渐稳定了下来。
“我那师傅有个意中人,是那萧山的仙尊。”
流苏越说越心塞:“未见那萧山的仙尊时,我本以为他是什么风流倜傥的美男子,见了才发现相貌平平,也没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偏师傅喜欢的紧。”
“前几日,那仙尊从人间带回来个女人,至此与她形影不离。开始师傅并没有表现的过多在意,直到后来那女人总是有事没事与师傅发生争执,惹得师傅各种不痛快,可偏偏那仙尊又次次都偏袒她。“
她说到这里声音哽咽:“是个人都不能总是受委屈啊!后来师傅就变的越来越暴躁,易怒,甚至残忍。而随着她的转变,身上的戾气也越来越重,到最后师兄师姐们都偷偷在传,传师傅她恐怕是离堕魔不远了……”
她说完一把抓住阿九的手,情绪激动:“我听山上的人说,坠魔的修者最后都会被仙尊丢入诛魔大阵里,然后……然后………”
哽咽的声音里是再也说不下去的惶恐。
流苏突然像是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抓着阿九:“公主,你要救师傅,师傅说只有你能救她。”
阿九:“………”
还只有她能救?
怎么?她是月老他妈?
还能给萧仃乱跑的红线给牵回来??
这一听就透着诡异。
阿九立马就意识到,这不是在给她挖坑呢?
贪生怕死的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与流苏拉开一定的距离。
“我救不了!”
流苏愣住了,她想不通阿九为何见死不救,有些着急的唤道:“公主………”
“别唤我公主,皇帝来了都没有用。”
阿九警惕的盯着这个跟了自己无数个日日夜夜的侍女,试探着问道:“流苏,我和你师傅谁更重要?”
流苏被阿九问的有些为难,她掂量了半天,最后十分为难地说:“可不可以两个都很重要?”
“不可以!!”
阿九跳起脚来:“你只能二选一。”
流苏哭了,她不懂自己只是来求个救,怎么还让她为难上了呢?
难道救师傅和谁更谁重要有冲突吗?
阿九见流苏实在为难,也不逼她,只道:“你选了师傅,公主就要死,你选了公主,你师傅未必会殒命。”
流苏没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当即傻眼,追问:“为啥啊!”
阿九警惕的往周围看了眼,才压低声道:“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先走。”
可这个时候流苏却不解了起来。
“但是公主……就我们两个吗?”
阿九点了点头:“对,就我们两个!”
流苏的表情有些怪异,她伸出手指指了指阿九的身后:“那他呢?不去吗?”
阿九猛然扭头,便见一片落红缤纷里,慕容宸均正优雅的站在门槛前,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阿九:“………”
“这么晚了,公主带着包裹打算去哪??”
面对慕容宸均带点自嘲的询问,阿九只能硬着头皮打圆场:“萧山出了点事,这不正要来叫你,你自己就出来了……”
慕容宸均不是不知道阿九在撒谎,他压下眼中的冷意,走上前来,具有压迫性的目光一落到流苏的身上,流苏就吓的往阿九身后窜,那嘴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不停的抖动,话都说不利索:“公…公主…主说的都对………我没有……意见……”
阿九:“………”
弹幕笑疯了。
(说的不错,下次别再说了哈哈哈!)
(这都是什么猪队友哈哈哈,我都要替女配捏把冷汗了。)
阿九知道在劫难逃,只能咬着牙道:“我要上萧山找他们的掌门,你去吗?”
流苏在一旁听的满眼疑惑,这怎么和一开始说的不一样呢?
而这个时候,慕容宸均因该联想到自己的身份,果断拒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