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让阿九不解的是,怎么还骂她了呢?
关她屁事,一口一个恶毒女配不得好死,恶心透顶的咒着?
是她让慕容宸均选的吗?
从上了这颗歪脖子树到现在,她有跟慕容宸均说过一句话吗??
有病!
可弹幕清奇的脑回路岂是阿九能理解的,比如前脚她们还在破防一口一个垃圾男人骂着,后脚又莫名兴奋上了。
说什么不气,不气,等女主死遁去了萧山,被萧山的仙尊当公主宠着,这死男人就会后悔的化身疯狗,见人就咬!
阿九:“………”
咋的?后悔药里加了狂犬病毒啊?还见人就咬??被他咬的人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吗?
阿九无语望天,而更让她无语的是拓跋闳这个傻逼还在不停的给祁清雪的伤口上撒盐,生怕疼不死她。
他笑的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一声声的质问接二连三的脱口而出。
“你倒是爱他爱的不顾一切,他呢?他心里有你吗?”
他指着阿九,话里藏着半分心酸半分期许。
“他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有我这个佛陀转世的阿姐!”
这可把阿九给听乐了。
这哪是什么二选一啊!
拓跋闳就没有想过要杀祁清雪,所谓的选择,不过是让对方看清慕容宸均的心,好让对男主求而不得的女主顿然醒悟跟了自己。
所以两个侍卫将锋利的刃口架在了捆绑阿九与祁清雪的绳索上,却在慕容宸均明确做出选择后,并未割断其中任何一根。
只是让拓跋闳万万没想到的是,被慕容宸均明确弃选的祁清雪,会为了让男主愧疚,直接动用系统,将绳子给割断。
她决绝的身影落下雾霾覆盖着的无尽深渊时,拓跋闳整个人都呆住了,他狂奔至悬崖边,前俯着大半个身子往下看,吓的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他扯住。
“没了……”
他口中喃喃,祁清雪坠入悬崖的身影早已不见,他又惊又怒,抬起一脚便将负责割绳子的侍卫踹倒在地。
“你找死!”
说完便怒不可遏的拔出剑来,割了那侍卫的头颅。
可怜的侍卫,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脑袋!
阿九:“………”
弹幕:“………”
在一片沉默中,弹幕开始了争吵。
有人骂女主傻逼,做事前不考虑后果,害别人无辜丢了命。
也有人让不要苛责女主的,毕竟她死遁前也没想到会有人因她而死,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不忍心这么做。
阿九都没心情看了,因为她发现慕容宸均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失态。
而是利用了祁清雪坠崖吸引所有人注意的空隙,让魔影将阿九从歪脖子树上给捞了上来。
所以当拓跋闳从失去美人的伤痛中回过神来时,慕容宸均已经带着阿九跑了。
而就在阿九跟着慕容宸均转头下山的瞬间,她分明看见萧仃抱着祁清雪化做一道冲天光柱升起,满山片野的光圈顷刻并裂。
封魔大阵破了!
苍穹下起了一场闪烁着星光的雨,伴随着叮咚悦耳的音符,那些碎掉的光芒如玉珠般落在了萧山的每一个角落。
阿九虽然不懂,但她知道,木森的目的达到了。
而她很快也在慕容宸均的搀扶下,与魔头再次会面。
只是这次木森的身旁多了辆马车,看样子,似乎要长途跋涉。
阿九什么都没问,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她上了马车,便专心的啃起了慕容宸均递给自己的苹果。
马匹闷声不吭的前行着,颠簸的车與摇摇晃晃,沉入夜幕降临的阴影里。
马儿走了半夜,才到萧山的脚下。
铜灯随着马车摇晃,明灭的光亮让慕容宸均面无表情的脸上像是结了一层寒霜。
阿九见他一路未语,思忖是否与祁清雪坠崖有关,心中没个安定,便琢磨了一番道:“我可没有逼你,以后不管你后悔与否,都不准对我动手!”
慕容宸均闻言,不明所以的睥睨了阿九一眼,待想明各种缘由后,嗤声冷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话虽如此,但弹幕上总不能骗人吧?
人家也不知道她能看见弹幕,骗她有什么好处?
她正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才能让慕容宸均指天发个如言而无信,以后生儿子没□□的毒誓时,慕容宸均却先她一步开口道:“拓跋玖,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阿九:???
不是,这又是抽的哪门子疯?
见她一脸的不明所以,慕容宸均低垂的睫羽下,沁着满眼的失落。
“不然又怎会觉得我的真心那么不值钱?”
听出他在不爽什么的阿九就差没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值钱,老值钱了!
就杀了她得到的好处,无情飞升,力战天道,要说不值钱都没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