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是炒饭,罗杰吃得很饱。
出来的时候发现今天海上也风平浪静是个艳阳天,甲板上祥和一片,海鸥嘎嘎嘎叫了两声,等等,海鸥为什么是鸭子叫?
不重要,反正今天的奥罗杰克逊号也如往常一样十分祥和。
“你们怎么都不挑食啊,好像有什么吃什么。”
“吃的东西无所谓吧,你挑食吗?”
“我还好诶,好像…没什么一口也吃不进去、此生不愿再吃的,香克斯呢?有不爱吃的东西吗?”
“嗯?没有吧应该,都还行。”
嗯,他的实习船员们也手牵着手出现了。
姐姐牵着…香克斯和巴基怎么好像长高了一点,不重要,姐姐还是比他们高。
真好啊,一大两小排排坐下……
等等,为什么你坐下和他们一样高?
罗杰眯起眼睛,沉思。
雷利出来就看见他这副深沉的样子,问他干嘛,罗杰没回答,贾巴也出来了,准备凑个热闹。
“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罗杰皱着眉,朝你那喊了一声:“你们三个站起来一下!”
你迷茫地左右看看,伸手指指自己。
“对!站一下。”
你们仨老实站起。
“坐下吧。”
你顺从坐下,顺便觉得罗杰又在发神经。
罗杰捏紧了拳头:“这个臭小鬼……”
贾巴摸了摸下巴:“坐下来的时候怎么驼背啊。”
罗杰哼哼一笑,昂首挺胸:“你!对!就是你!坐直了!不许驼背!”
全怪罗杰。
本来你很幸福的想坐就坐想站就站,现在好了,现在全船的人都盯着你坐下来不许驼背了。
你坐在甲板上:
“肩膀放松,别垮。”
你坐在餐厅里:
“后背挺直,头要掉饭里去了。”
你坐在船沿边上钓鱼:
“头抬起来,你鱼漂分明在前面不在你脚尖。”
好烦!!
你扯了扯鱼竿,拉上来一条小鱼:“呜呜,好多年了,改不过来。”
贾巴轻轻扯了扯你的脸:“不要把呜呜放在最前面。”
“呜呜。”
“好犟啊,你是小狗吗呜呜嘤嘤的。”贾巴两只手都放上你的脸揉揉搓搓。
“Ray…”你含糊不清,刚想喊雷利的名字贾巴就往里一捏,硬生生截断了雷利的leigh,只剩下个Ray。
“行了。”雷利把你从船沿上揪下来,“你也不怕她掉下去。”
“我在这又不是拎不住她。”贾巴耸耸肩。
你呜呜噫噫地跑到雷利身后:“雷利你看他!”
贾巴朝你做鬼脸:“告状精。”
雷利甚至没回头看你,只是轻轻点了点你下意识又想弯起来的背:“站直。”
你立刻直挺挺戳在雷利身后,只敢从雷利手臂旁边探出半个脑袋,朝贾巴龇牙。
贾巴被你这副狐假虎威的样子逗乐了,小圆墨镜下的眼睛弯起来:“你把雷利当爸爸了吗?就会躲在他身后。”
雷利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瞥了贾巴一眼。
“才不是!”你立刻反驳,“雷利是雷利!”
你又不是没有爸爸!乱认什么!
你满眼都是控诉,贾巴往前走一步你就往雷利身后藏一步。
雷利没有动,只是任由你躲着,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镜片后的目光扫过贾巴,警告他适可而止。
贾巴识趣地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转而指了指你手里还捏着的小鱼:“鱼都晒干了,还不扔回海里?”
你一惊,赶紧扔了出去。
小鱼你们是不吃的,并不是说走什么可持续发展道路,而是鱼小了不够塞牙缝、刺还多,不如做件好事让它们多活一段时间再上餐桌。
你重新坐回船沿,香克斯把你的鱼竿递给你,巴基忽然大叫:“喔!有动静!!肯定是条大鱼!!”
你立马就上手帮忙,没走远的贾巴正要过来,又一条海王类破水而出。难以想象的巨力传来,虎口瞬间发麻,你和巴基一起被带飞起来。
好、好眼熟的场景!!为什么这种剧情会再次上演!
“松手!”贾巴喊。
他的动作比声音更快,左右一抄,像拎两只小鸡仔一样,一手一个,稳稳地把你和巴基从半空捞了回来。
一道身影从你们头顶掠过,带起的风扑在脸上,你回头,雷利一刀横劈了那条额头挂着灯笼的海王类,借着它倒下的力轻轻一跃回到了甲板。
这里真的不是地球了,你又一次意识到这点,并且替牛顿不用千百次推他的棺材板而感到开心。
“哦哦哦!雷利好快的剑!”
“今晚加餐!加餐!终于能不吃鱼了!”
“什么话,海王类就不是鱼了吗?”
“吵什么!快!钩索!别让晚餐漂走了!”
巴基兴奋地大叫:“看到没!我钓上海王类了!”
其实是海王类钓你们。
你抹了把脸上溅到的水,也兴奋起来:“加餐加餐!”
真的朝罗杰靠拢了。斯宾塞回忆上一次你的表现,又对比了现在兴奋劲,觉得时间真的过得好快,以前谨小慎微的样子他都快记不清了。
你开开心心凑在杀鱼现场看这条鱼够吃几天,左转转右转转,斯宾塞问你怎么这么开心,你躲开往里搬肉的人,哈哈笑,说,这可是大海的馈赠。
这句话倒是记得很牢。斯宾塞笑了一下,拍拍小狗脑袋,说:“时间过得好快,已经把文盲病治好了。”
!何意味,感觉像挑衅!
你警觉地眯着眼。
斯宾塞失笑,说:“夸你聪明呢。”
哦哦哦竟然如此。你立马又笑起来,说谢谢斯宾塞、斯宾塞好。
夸人的词倒是没变。
海王类真是个好东西,吃起来像陆地上的动物肉结果生在海里,能吃的地方又那么多,感觉能抵好几天开销了,雷利都夸奖巴基干得漂亮,巴基高兴地连跑三趟给马库斯他们帮忙。
香克斯正站在雷利旁边,仰着头,认真地听雷利说着什么。雷利的手指在空气中虚划两下,估计在讲解什么剑术上的技巧,他听得眼睛亮晶晶,时不时点头。
香克斯真的好努力。
你看了一会儿,雷利看你一眼,紧接着香克斯也看你一眼,你尴尬笑笑,挥挥手就跑进厨房,围着马库斯转。
“马库斯!我帮你!”
你学着马库斯的手法把多的肉腌制起来,他说明后天就挂起来风干,这样可以吃很久。
这个你熟,老家过年的时候就要腌猪肉,天天早上挂晚上收。马库斯说你懂得挺多、怎么这么聪明,你嘿嘿笑说这么夸怎么好意思。
“马库斯你就这么溺爱她吧,我们一点也不苦、不累。”
“莫莫拉好烦!”你瞪他一眼。
莫莫拉笑着走过来,问:“你生日什么时候?”
你呆一下,报了个日子,马库斯有点意外,说那得过段时间再给你过生日了。
莫莫拉贼笑:“这你就不懂了马库斯。”
他伸出手:“我和布尔马林打了个耳钉,本来想给你当生日礼物的,一看时间还早就算补送给你的。”
上次被挂掉耳钉留下的伤口早就愈合,耳洞也重新堵上,你几乎忘了这回事,下意识伸手想去摸耳朵。
“你别摸耳朵,手上有盐。迟点让库洛卡斯给你穿一下耳洞就能戴。”
你呜呜两声:“谢谢布尔马林、谢谢莫莫拉,你们真好。”
莫莫拉拍拍你的头:“现在又好了?那能不能一直好。”
这种时候说点好话是不会死的。你嗯嗯点头,说莫莫拉一直都好,一直一直,还有布尔马林,布尔马林也好。
罗杰凑过来,说他好不好。
“罗杰好!马库斯也好,奥罗.杰克逊号天下第一好!”你开开心心地把大家都概括进去。
穿耳洞是在餐厅里穿的,你搞不懂为什么有医务室不去要在餐厅干这事还有那么多人围观。
库洛卡斯叹气,他很明显不是心甘情愿的,但活还是要干,消完毒抹点麻药轻轻松松就穿好了。
“这、这么快??还以为能看到呜呜哇哇的场面。”
“库洛卡斯真不愧是神医。”
“谁封的神医?”
“你找死吗敢忤逆他,小心他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