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成一想到他经常出去环球游不着家的老婆,心里开始泛起了苦水:“行,你们这是情趣,我不懂。”
“对了,他匆匆忙忙去干嘛?还穿那么s……帅气,不会有什么情况吧!”
江肆派人跟着的,就算有什么情况他也能马上知道。
不过贺子成的话还是让他有点不爽。
他脑子里甚至开始想象温砚穿着一身禁欲西装背着他去和别人约会的场景。
一到温砚的事情上面,他就没办法理智。
他跟温砚说他变了,其实是他比之前更能忍更能演了。
表面上云淡风轻给足够的自由。
内心阴暗得发狂。
他默默给跟着温砚的人发了消息,让对方给他拍一张实时的照片。
他很快收到,照片上温砚刚从出租车上下来,正准备走进一幢写字楼大厅。
江肆内心舒服了:“面试。”
“面试?你给他安排个工作不得了?”
“我不会在这方面束缚他。”
贺子成一脸不相信。
但事实摆在眼前,他真觉得,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了:“你啊,要是早这样多好。”
“你给他找个。”
贺子成心想,合着搁这儿等着我呢。
他拿起可乐瓶又放下: “肆儿,都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
江肆一个威胁加有点震惊的表情: “你很想luo体吗?”
贺子成不想跟江肆辩,反正怎么着他都辩不过他:“行行行,我就好人做到底,这件事交给我了。”
工作的事情很好安排,但贺子成就是担心要做温砚的思想工作。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温砚答应得很干脆。
贺子成有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感觉。
温砚面试了很多次,一半的都是纯粹拉他去凑指标的,在线上问的问题线下又问了一遍,结果告诉他不合适。剩下的一般是看上他的脸,想要他做销售的陪酒工作。
到最后,还是贺子成给他介绍的工作靠谱,工作内容是他熟悉的,薪资也是合理的。
过年前温砚安排江肆和温婧见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