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这个你没有备份吧?”杜庭川看了下录音笔。
“没,怎么了?”
“这件事你别管了,就当不知道这些。”
“那你一定要帮我啊。”
杜庭川摸了下口袋里的烟,但碍于杜庭馨还在,他便很快把手拿开了。
“从小打大,我哪件事不依着你了?”
杜庭馨紧紧搂了下杜庭川的脖子:“哥哥最好啦。”
“温砚没来吗?”杜庭川推门进来,看到包厢里只有江肆一个人,顺口就问了。
“在学校。”
江肆前天刚出差回来,又赶上他外公生日,就马不停蹄又回了京市一趟,今天他这是刚才机场回来。
“哎?你家温砚没在吗?”贺子成原本是打算陪张子瑶和自己的丈母娘去逛街的,接到江肆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丈母娘听说是江肆,也没拦着他,更不觉得他失礼,还催促他快去。
张子瑶倒是阴阳怪气地点评了句,她说贺子成不像是去见朋友的,倒像是去见初恋的。
贺子成在心底默念了一句好男不跟女斗就开着自己的揽胜走了。
江肆没马上回答贺子成的话。
杜庭川忙着接电话也没理贺子成。
贺子成给自己倒了杯上好的雨前龙井,喝了一口直接吐掉了,换成了自己喜欢喝的气泡水。
江肆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地说:“你俩怎么回事,这么关注温砚?”
“哎哎哎,打住,我们哪有胆子觊觎你的人啊。你平时不是走哪儿都带着他吗,恨不得把他拴你身上。”
“也不是真的关心他去哪了,更像是跟你打招呼,闲聊。”
“像是‘吃了嘛您’。”
看着江肆仍旧沉默,贺子成感觉自己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刚好杜庭川打电话回来,贺子成就拉了他一把。
“老杜,你给解释一下,我们真的对温砚没有非分之想。”
杜庭川没理他,直接问江肆:“江大少,难得你主动约我们,说吧,是什么事。”
“下个月一号,是温砚的生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想要不一样的,你们给我出出主意。”
他去外公的生日宴上的时候,见到了他的一个远方表哥,是他外公堂妹的儿子。
这位表哥是家族里顶不起眼的那种,年近四十好像才混到一家合资公司的财务总监。
他向来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三十岁那年叛逆了一把。
他原本是剑桥大学的博士,回国之后入职了京市的一流大学当讲师,眼瞅着就要评上副教授了,却突然说要辞职,还把自己的同性伴侣带回家说要和他结婚。
这件事自然是闹得鸡飞狗跳的,外公还曾让江肆也去劝劝他,当时江肆倒是觉得不论是职业还是婚姻,都是个人的选择,同时他也认为,这位表哥的做法有些偏激,他其实可以更加圆滑地处理这件事情。
但现在,他开始理解表哥了。
他还和表哥交流了一番,比如如何增进双方的感情。
他觉得温砚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冷淡了。
好像怎么样都行,怎么样都无所谓。
表哥告诉他,人都喜欢惊喜。你平时工作太忙,更应该花些心思在这上面,给对方传达出一个信号,让对方知道你是关心他的是爱他的。
最后表哥祝他和喜欢的人白头偕老一帆风顺。
他说他从不后悔当时的决定。
贺子成说你算是问对人了。
他年轻的时候交过数不清女友的经验,这方便算是教父级别的。
“这还不简单,租个游艇,最贵的那个,买点烟花,那种大烟花,能开出“我爱你”、“生日快乐”那种烟花,还有江边最高的大厦不是你家的吗,等到那天直接循环滚动“温砚祝你生日快乐”,你就搂着温砚,在游艇上,迎着江风,喝着香槟,哎,对了,再请个小提琴家,在旁边给你们拉点柔情的音乐。多浪漫啊,跟那个泰坦尼克号一样。”
杜庭川口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咳咳,子成啊,不会比喻就不要比喻,泰坦尼克号那是一悲剧。而且,那天有雨,大雨。”
“哈哈,是我说错话了哈。老杜你也想一个啊。”
杜庭川放下茶杯,“他喜欢什么呢,江少,最了解他的人应该是你吧。”
江肆听到这个问题,莫名地有些烦躁:“他就是那种性子,也没见他多喜欢什么,也没觉得他有讨厌的东西。”
他突然发现自己答不上来温砚到底喜欢什么,所以在表哥提议可以给温砚制造惊喜的时候,他把他的两位狗头军师拉了过来。
贺子成说:“哎,他之前不是还练舞来这吗,我倒时候让人问下他最喜欢的舞蹈老师,直接请过来给他跳个舞。”
杜庭川反驳:“据我所知他早就退出街舞社了,也很久没跳舞了,应该对跳舞兴趣不大。温砚这种性子的人,都是喜欢安静的,喜欢那种质朴的情感。”
“别用那么抽象的叙述行吗。”贺子成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