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管,今天我从外面请了大厨,做了一桌子菜,你好好吃一顿。”
“行。”江肆也觉得自己的减肥?健身计划进行得很成功,基本上减肥是可以到此为止了,健身他也不想太过了,还有今天他是真的心情大好。
“把外套脱了呗,家里这么热。”
江肆躲过了秦姝雯伸出的手:“我自己来。”
秦姝雯见今日江肆衣着款式不太像他平日的风格,问道:“这外套你自己买的?”
“衣服不小心弄脏了,朋友的。”现在江肆从里到外用的都都是温砚的。说话间他嘴角又提前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那改天给人买件好的送去。不过你这朋友衣服品味还真不错的,比你那些花哨的衣服要强。”
秦姝雯和江鸿儒没怎么夸过江肆,但也没批评过他。
江肆倒是得到过许多来自旁人的夸赞,但他知道他所作出的一些所谓的成果,全都是他主动学习过程中的附加品而已,他不在乎荣誉,也不在乎他人的评价,他只在乎自己喜不喜欢。
但秦姝雯对温砚的夸赞着实让他有些满足,他点了点头:“确实。”
两人在餐桌上坐定,秦姝雯给温砚加了一筷子芹菜:“我听韵韵说你在追一个男孩子?”
“对。”江肆看了秦姝雯一眼,脸色微变:“你别跟我说你不接受。”
就算秦姝雯不接受,江肆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心意。
恋爱原本就是他自己的事。
秦姝雯面色如常地给江肆盛了碗玉米排骨汤:“你放心,经过上次的事情,现在我只求你健康,对我来说什么都没有你的生命重要。只要是你喜欢,你该谈谈。”按照父母原来的打算,秦姝雯本来是要送去商业联姻的,她是如何为自己争取了婚姻自由,其中的心酸苦楚不足为外人道,从那一刻她就发誓,自己将来的孩子,一定是因为爱情才步入婚姻的,一定是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才行,就算不婚她也会尊重,在此之前,她要做的,就是拼了命地积累财富,给予孩子最大限度的自由。
江肆动了下腿,这到底是他的恋爱,以后还要走入婚姻的,按照所谓的传统吧,人生大事,确实应该告诉父母一声。
“我爸那边……”
“我的意思就是你爸的意思。”秦姝雯的态度可以说是强硬的。
确实,江鸿儒其实并不关心这些。
也许在外人看来,秦姝雯是一个非常幸运的女人,她的丈夫是位列福布斯富豪榜的成功商人,同时又很关心家庭,从商二十多年仍旧是零绯闻,这样的丈夫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只有秦姝雯知道,江鸿儒之所以没有所谓的桃色新闻,是因为他对桃色并不感兴趣,当然,对男色也不感兴趣,他的生命中排第一位的,不是江肆,也不是秦姝雯,而是他的工作,他就像一个毫无感情的工作狂魔,脑子里容不下其他任何事。江肆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秦姝雯想要拉着江鸿儒一起去看江肆,结果都到了机场了,工作上一个电话,江鸿儒就离开了,毫不犹豫地。不过有一点,那就是江鸿儒很会赚钱,且在财务上对江肆和秦姝雯都是毫无保留的。
丈夫有钱不回家,秦姝雯很久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此后她便过上了吃喝穿戴都随心所欲的富太太生活,秦姝雯笑着继续给江肆夹菜:“多吃点啊儿子。”
a大晚上的东区操场东南角的草坪上,一个由七人组成的街舞队伴随着音乐节奏动作着,引得路过的人频频驻足观看拍摄,这一切由于c位舞者的一个事物动作戛然而止。
其中一个舞者说向着队伍高声喊了一句先休息下吧,舞者三三两两的就走散开了。
部长何鹏看了坐在不远处申请紧绷的c位舞者,慢慢走到他身边:“怎么了温砚,你今天不怎么在状态啊。”
“不好意思。”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失误了。
“那个人看你好久了,是你认识的人吗?”何鹏向不远处的一个黑影送了个眼神,那人在那里站了好久了,一直盯着他们的舞队,身形看起来有些像之前温砚的一位朋友。
温砚是有很强边界感的人,同时他也很不愿意出碰到别人的边界,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给他人造成不便:“我今天先不练了,不好意思。”
何鹏虽然是队长,但他知道整个舞队都要靠温砚来撑,自然不敢勉强:“没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温砚又道了声抱歉,然后特意绕了路想要避开那个人。
但那人见温砚有走的意思,就立马跟了上去:“温砚,你喝水。”
温砚大幅度地躲避了一下,秀气的眉毛瞬间拧起:“不是说过别来找我吗?”
本来他以为上次之后吴杰不会再来找他了,没想到自从前几天偶然在图书馆遇到之后,吴杰又开始给他发消息,他把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之后,吴杰便开始来温砚经常出现的地方蹲守。
吴杰丝毫不在意温砚的嫌恶态度,直接贴了上来:“那天是我太莽撞了,我知道你现在还在气头上……”
温砚猛地转身:“别跟着我,否则我现在就给你弟弟打电话。”这只是一种恐吓手段,其实温砚还真做不出打小报告这种事。
温砚拒绝别人已经形成了固定的阶段,首先好言相劝,第二冷言相向,第三阶段就是反感呵斥。
目前吴杰已经到了第三阶段。
“我们两个的事情,为什么非要第三方插手呢。如果你觉得我表白太过草率,那我可以……”
“你不要再自说自话了,我现在就给吴浩打电话。”说着温砚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吴杰终于慌了,他跳起来就要去抢温砚的手机:“你别……”
因为身高差的原因,吴杰想从温砚手中抢夺东西的成功率几乎为零,他挑了几下才堪堪碰到温砚的衣袖。待他又一次准备跳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一下子挨了一个硬生生的拳头,他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踉跄地跌倒在地。
吴杰捂着脸,向着行凶者大喊道:“你谁啊,你干什么!”右半边脸疼到了麻木,温热的液体从鼻孔里流了出来,他下意识地用手一抹,双眼看到鲜红的液体时,瞬间头昏脑胀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