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回京后,鸣鸣便一直待在自己院中未出,平日总是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以至于回来已半月,也只是在刚回府时见过冰冰。
冰冰亦觉得奇怪,又想起鸣鸣曾身陷突厥,心中不安,这日便来到鸣鸣的院中。已近巳时,院中竟然毫无动静。
“鸣鸣……”冰冰走到卧房前轻扣房门,无人回应。冰冰不放心,推门而入,只见鸣鸣仍躺在床上,嘴中发出轻鼾声。
“鸣鸣!”冰冰上前轻推她,这样太不寻常了。
“别吵……”鸣鸣挥挥手想赶走这扰人清梦的声音。
冰冰见此,无奈地托起鸣鸣的手腕,静静地切脉,半晌,眉头越皱越紧,随即又摇摇头,拿起鸣鸣另一手继续切脉,待反复确认后,她使劲推醒鸣鸣。
“嗯……怎么了?”鸣鸣睁开惺忪的睡眼咕隆道。
“你多久没有来月事了?”冰冰正色问,声音沉了几分。
鸣鸣见冰冰表情严肃,锁眉深思了下道:“不记得了,应该挺久的了,前段时间一直都在寻机会逃出来,没注意这么多。”
“鸣鸣……”冰冰停了停:“你可能……”
“嗯?”鸣鸣疑惑地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你可能……有了身孕。”冰冰越说越小声,但最后几个字还是犹如一记重拳砸进鸣鸣脑中。
“什么?”鸣鸣惊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最近是不是嗜睡,食欲不振?”
“是,我还奇怪我最近怎么吃得少了,想着可能是太累了。”鸣鸣点点头回忆道。
“我刚刚为你诊脉,是滑脉,已经一月有余。”
鸣鸣低头摸摸自己的小腹,满面难以置信。
“你在突厥究竟发生了什么?孩子是谁的?”冰冰小心翼翼地问。
鸣鸣叹了口气,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是乌勒志的。”
“就是那个突厥王子,虎头军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