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末风听闻大惊,那乌勒志竟有如此城府,只是见秦不语似乎并不意外,那这位与突厥交战多年的悍将又有着怎样的真面目呢?
“你们是用何方法让运送粮草的西北军将士进入突厥境内的?”阎末风又开口问道。
“那日,我们交接的时辰比往常晚了两个时辰,这样天黑时他们就未能返回军营,我们在途中用大石拦住了去路,他们必定会怀疑走错路了,天黑又辨不清方向,只能依靠司南车指引,那车也给我们做了手脚。”
“我军将士在前线用命,你们竟以此牟利,自作聪明反遭乌勒志利用。”秦不语冷冷道,语气中带着隐隐的怒气。
“本官再问你,你是否还有上家?”阎末风又想到那京城来的裴宴问道。
“没有!”卢进不假思索地否认道。
阎末风听闻看了看一旁的秦不语,见他并无波澜,心中暗想,这事必定是牵扯了京中权贵,只是圣上为何会让裴宴来私下处理呢?
“阎大人,本将军中还有要事,要先走一步。”正当阎末风犹豫不决时,秦不语起身开口道,说完作势要向门外走去。
“秦将军……”阎末风听闻,顾不得许多,急忙从堂上下来跟了上去,面露难色道:“还请将军示下。”
秦不语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一眼,知他意思,缓缓开口道:“阎大人何不先行将犯人押解回京,以请示上官?”
“下官明白,多谢将军提点。”阎末风恍然大悟,不停作揖,目送已走远的秦不语。
“将军,这审问尚未结束,我们为何匆匆离去?”待出了刺史府,梁成不解地问。
“勾结突厥,劫掠粮草是何等的大罪,圣上为何会让裴宴来暗自处置?”秦不语沉声道。
“您是说,圣上知道幕后的人,只是并未打算处置他?”梁成恍然大悟!
秦不语看了他一眼道:“慎言!”梁成吓得急忙捂住嘴。
虽然时辰尚早,但秦不语并未打算回营。两人来到城外的别院,驾轻就熟地进了门,梁成却也乐得如此,屁颠颠地跟在后面。
“是有人闻着晚膳的味儿就来了吗?”归元见大步走进的秦不语笑道。
“不,是闻着你身上的香气就来了。”秦不语上前览过她的腰深吸一口气道。
“今日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归元以为怎么也得审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