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子,制成丸剂一定能让‘国医堂’挣地盆满钵满。”冰冰白他一眼,有那么大惊小怪吗?说罢,又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塞到裴宴手中,裴宴接过一看,竟是地契,不解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在城外还有些田地,你们改日去过个契给卫寒的妻儿吧。”冰冰边走边说:“孤儿寡母的,还要照顾老人,怎么养活一家子,这地已经租出去了,有稳定的租子可收,至少可以保他们温饱吧。”
“冰冰,怎么能拿你的地……”裴宴说着要还给她。
“那你准备怎么办?用你的俸禄补贴?”冰冰无奈道:“你自立门庭也花了不少积蓄吧,你们裴家的家产大多也归了你兄长,你还经常补贴下属,现在又被罚俸半年,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裴宴被冰冰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自己的境况确实如他所说。
“拿着吧,这也是公主赏给我的,我平日不怎么出门,也用不了多少钱财,何况我也是正六品内官,有俸禄的。”冰冰拍拍他的肩,又道:“你要不要看看真实的我?”
“真实的你?”裴宴又不解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自己还不知道她?
“嗯,走吧,跟我回驸马府。”冰冰点点头不容反驳道。
两人来到府中冰冰独居的庭院,进了主屋,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让裴宴开了眼界。
“那是什么?”裴宴指着一个琉璃盒子问道。
“黑寡妇,有毒!”
“这个呢?”
“血蛊!”
“这个呢?”
“□□!”
“还有这个?”
“老鼠,我试药的!”冰冰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如若我们成亲,我天天与这些东西为舞,你能接受吗?”
“你会把这些东西用在我身上吗?”裴宴笑道,这些东西虽然古怪,但自己也不是没见识过。
“我不保证不会。”
“这个吗?”裴宴拿起装着□□的药瓶挑眉道。
“怎么,你想试试?”冰冰也不甘示弱。
“也未尝不可。”裴宴说着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道:“我早就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