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想到天下竟有如此妙方!”正在几人拉扯之际,从后堂传来清亮的笑声。
“白先生,这位是我家东家。”掌柜急忙躬身上前引见。白珩打量着来人,没想到这京城最大药铺的东家竟是个面如冠玉的翩翩公子。
“在下崔天青,敢问先生高姓大名?”那公子作揖道。
“在下免贵姓白,单名一个珩字。”白珩也回礼道。
冰冰见那崔天青,着实也是吃了一惊,虽然自己经常出入“国药堂”,可从未见过他们东家,如今一见竟是如此一位气质风流的年轻人。
“诸位里面请。”崔天青说罢,将几人引入内堂。
待几人坐定,小厮奉了茶,崔天青开口道:“这方子是先生写的?”
“正是!”白珩品了口茶道。
“不知先生将此方给予在下,是何用意?”
“在下想和东家做个交易。”白珩也不隐瞒:“此方我可赠予东家,只是日后这位夫人若前来抓药,还请东家免了药钱。”
“哦?听起来似乎是在下占了便宜。”崔天青笑道。
“在下只是医者仁心,略尽绵力罢了,还望东家成全。”
催天青听罢,点点头。
“那既如此,我们就不叨扰了。”白珩说罢起身作揖道。
“先生请留步!”崔天青也急忙起身挡在他面前道:“赎在下冒昧,当今世上能写出如此妙方的人屈指可数,不知先生是哪里人氏,师从何人?”
“江湖游医罢了。”白珩摆摆手,说罢利落转身而去,只留下满目惋惜的崔天青仍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几人去前厅抓了药,那叶氏自是回去照应了。裴宴邀白珩暂居自己府邸,被白珩婉拒,即使是那秦不语的国公府他也不曾住过。
“白先生有什么安排?”裴宴问道。
“过几日,待卫老先生病情稳定我便离京,裴大人不必挂心。”白珩说完,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作揖离去。
待白珩走远,裴宴和冰冰方才向驸马府走去。
“冰冰,刚刚那个药方是怎么回事?”为何冰冰都露出震惊的表情。
“那方子是治男人不举的。”冰冰正色道。
“啊?”裴宴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