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欲言又止,思虑半晌问道:“京城最大的药铺在哪?”
“城东的‘国药堂’,很多达官贵人都会去那。”冰冰答得利索,自己也经常去那寻些稀罕的草药。
听罢,白珩又坐下写了个方子道:“我们现在过去,夫人一同前往吧。”
几人来到“国药堂”门前,白珩见那刷着金漆的门头上挂着的红木匾额,不禁心中叹道:不枉是天子脚下,一个药铺都有这般气派。
“可否请你家东家出来一见?”白珩对引着他们的小厮道。
“你们是何人?如何能见我们东家?”小厮不屑道,看这几人的装束,也并非显贵之人,这京城之中,一般的富户官员都未曾见过他们东家。
“哎,我说你是不是狗眼看人低?”冰冰走上前不忿道。
“哟,这不是乔姑娘吗?今日前来是想寻些什么?”那柜台后的掌柜听到冰冰的声音疾步迎了出来。
“这个不长眼的东西是哪来的?”冰冰冷声道。
“哎呦,您看,他是新来的,未曾见过姑娘,多有冒犯,在下这给您赔礼了!”掌柜陪着笑作揖道,这位可是宫中的人,自己得罪不起。
“罢了,今日不是我来寻什么,是这位白先生。”冰冰说罢,退到白珩身后。
“这位先生有何指教?”掌柜见那白珩器宇不凡,也是不敢怠慢。
“您看看这个。”白珩拿出刚刚写的方子递了过去。
那掌柜接过方子瞧了瞧,脸色一变道:“请诸位先在此等候,我去去就来。”说罢急急转身去了内堂。
“白先生,你给他的是什么?他为何如此紧张?”冰冰不解地问道。
“我见乔姑娘与那掌柜熟识,想必姑娘也是精通医理吧?”白珩笑道。
“我只是略知一二,不敢班门弄斧。”
白珩听罢,笑着俯身到她耳边低语几句,冰冰听罢,面露讶色,只是这情景在裴宴看来颇为扎眼,无奈现在有求于人又不好发作,只得拉过冰冰将她藏到自己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