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担心这个?”裴宴哭笑不得:“我是家中庶子,早已自立门庭,生母已逝,嫡母有我大哥侍奉,我这府中的规矩还等着你来立呢。”
“我喜欢钻研奇门异术,哪个男人能接受妻子天天研究奇奇怪怪的东西?”冰冰继续道。
“有多奇怪?”还有他没见过的?
“癞蛤蟆、毒蜘蛛、奇门遁甲、春药、男女房中术……”冰冰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
“啥?你一个未嫁的闺女,研究房中术作甚?”
“你想啥呢?这是道家的一种修炼方法,可以延年益寿。”冰冰白了他一眼。
“那我们何时成亲?”裴宴抓住重点。
“这个,再说吧……”冰冰说完,便一溜烟跑了出去。
“哎……”裴宴追了几步,想想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一切等到事情结束回京再说吧,便转身向阎末风那而去。
“多谢阎大人让我来了结此事。”裴宴作揖正色道。若卫寒被押上京问罪,还不知要牵扯出多少人,到时,凡是跟他有关系的人都会被牵连。
“裴大人,此案牵涉甚广,怕背后还有更强大的势力……”阎末风欲言又止,自己这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怕是兜不住。
“阎大人不必多虑,此事圣上已经知晓一二,大人只需查清真相,至于怎么处理,皆由圣上定夺。”裴宴掩下眼帘宽慰道,圣山此次派裴宴前来,一是查明真相,二是震慑后面的人。
“有裴大人这句话,在下就宽心了,还请大人早些歇息,今日劳烦大人了。”裴宴是天子近臣,自然比自己要更懂得圣意。
裴宴点点头作揖便自顾离去。阎末风看着他的背影,擦擦额上的薄汗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