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和卫寒沉默良久,两人谁也不知该说什么。
过了不知多久,裴宴走出书房,对着守在门外的冰冰道:“可否给我们找些酒来?”
冰冰点点头转身而去,裴宴回到屋内道:“再对饮一次吧!”
卫寒明白了裴宴的意思,站起身坐到桌前,心中思绪万千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往事在脑中浮现,被遴选入禁卫军,第一次执行任务,第一次受伤,第一次晋升,无数个第一次,只是,这怕是最后一次了。
不一会儿,冰冰端着两壶酒进来,在桌上摆好后又默默退了出去,两人上前各自拿起一壶举起一饮而尽。
“我会安顿好你的家人!”裴宴将酒壶摔碎在了地上哽咽道。
“多谢裴兄,来世再见。”卫寒将酒壶摔个粉碎,随即拔剑自刎于当场。
裴宴悲痛地闭上眼睛,脚下不稳。冰冰见状,即刻令人处理了卫寒的尸首,待一切尘埃落定,她走到裴宴身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可以抱抱你吗?”裴宴转过身,眼中满是哀痛。
冰冰沉默,走上前抱住了他,将脸靠在了他的胸前,她从未见过如此的裴宴,自己总是躲着他,对他冷面相对,他也不恼,对自己依旧那么有耐心,每次见到自己,一个七尺男儿竟开心得像个孩子。
“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是哀求。
冰冰抬头看了看他,低声喃喃道:“我从未想过离开你。”
“你说什么?”裴宴大惊,那她为何总躲着自己,多次要求解除婚约。
“我……只是不敢面对。”
“你在怕什么?”裴宴不解,自己怎么会让她感到害怕?
“你是世家子弟,嫁给你,我可能不能继续保有自己的喜好,还要面对家族内的各种繁文缛节、明争暗斗。”冰冰放开他,转身黯淡地说。自己只想简简单单地研究奇门异术,追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