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跟我动手吗?”裴宴冷冷的声音传来。
那黑衣人听罢,身体一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不想点灯,不想看到是你。”语气中带着不忍与痛心,自己是有私心的,在这之前他甚至一直在骗自己一定是搞错了。
“哐当”一声,是利剑撞击地面的声音,随即,那人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
“我……”那人颤颤巍巍已说不出话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裴宴相信他本性并非如此。
“不……”
“那为何如此?你本寒门,以武举入仕,走到今天何其艰辛,为何要如此自甘堕落?”
“正因为我是寒门,受尽屈辱,纵使坐到副统领的位子又如何,我的俸禄根本付不起老父的汤药费,根本不能给妻儿富足的生活!”卫寒痛苦道。
“你为何不与我说?你的仕途并不止步与此!”
“统领,我不能一直仪仗你。”
“你糊涂啊,你如此助纣为虐,将自己,将家人,将同袍们至于何地,你可知,如今他们可能都因你而获罪!”裴宴说到此,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只是执行他们的任务,并不知他们许多。”
“他们私运茶叶,勾结突厥,击杀西北军,私吞粮草,构陷朝中重臣,这哪一桩哪一件不是掉脑袋的大罪?”
“什么?突厥?”卫寒大惊,其中内情他并不知,只是按上峰的指示办事。
“统领,那现如今该怎么办?”卫寒慌张道,自己不是怕死,是怕牵连身边的人。
此话一出,裴宴微微闭上双眼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