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没有说话,那黑衣人有些慌了,忙道:“你怎么不说话?”
还是没有声音,黑衣人一惊,走上前掀开被子,一刹那,一把剑从被子里刺了出来,黑衣人急忙侧身躲闪,却还是迟了一步,被刺中了左臂,心中暗道中计,急忙转身向门口跑去,冲开门就向院中逃去。
梅瑾从屋中跑出紧追不舍,院中,梁成也已上前与那人交锋,那黑衣人见状,知道自己不敌,只能寻找机会逃遁,谁知被两人死死堵住。
白珩听到声音,也不再隐藏,见他们已将黑衣人围堵,却也并未上前,只是在一旁观战。
正当三人缠斗之际,从卧房的屋顶突然飞出一支镖来,那镖直冲着梅瑾而去,梅瑾相背而立,并未察觉,梁成在旁却看地真切,本向举剑将其打掉,却不想那镖速度极快,梁成也没多想,以身躯挡在梅瑾身后。顷刻间,那飞镖便直直插入了梁成的腹部,疼得他一激灵,腿一软跪了下去。
此时,梅瑾方才感觉到身后的异样,心中发狠,一剑又将那人胸部砍伤,再也顾不得许多,转身扶住梁成道:“那谁……你没事吧?”
“没……没事。”腹部火辣的刺痛已让他呼吁语气不稳。
那黑衣人连中两剑也已步伐不稳,欧阳行见状,及时上前将他控制住。
白珩见状,不及多想便向飞镖飞来的方向飞去,屋顶上的人见状,只得向院外飞盾而去,隐入黑夜之中,白珩也提起飞身追去。
“简让,你照顾他。”梅瑾见白珩追了出去,自己将梁成交给简让,也起身而去。
梅瑾没追出多远,便见白珩已与那人缠斗在一起。梅瑾见白珩尚且应对自如,并未上去,只是仔细观察。看了半晌,她越发觉得此人的身形和武功招式甚为眼熟。
白珩正与那人缠斗了半刻,却也占不了风,心中暗道,这人大抵就是杀死钱发的凶手。只是这一分神,那人不知何时又掷出一只飞镖,在白珩躲闪之际,他便以极快的速度盾去。
梅瑾见状,施展轻功欲追上去,白珩急忙制止道:“别追了!”
梅瑾停住脚步不解地看着他,白珩落到她身旁道:“此人武功了得,应该就是杀死钱发的凶手!”
梅瑾闻言一惊,脑中迅速搜索着记忆中有如此修为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