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珩和梅瑾回到如梦的别院,欧阳行已将那黑衣人交给手下看管住,简让也已将梁成扶进最近的厢房休息。
白珩径直跑进厢房,见梁成靠在床头,面上血色已褪去,呼吸逐渐急促,便急忙撕开他的衣服,又从自己身上拿出银针为他施针止痛,待情况稍稍好转,才小心翼翼将飞镖拔出,再撒上止血的药包扎好。
“那谁……呃,梁将军,今日多谢你。”一直在门口观望的梅瑾见白珩已为他处理好方才进屋。
“梅姑娘,不必客气。”梁成挤出一丝微笑虚弱道。
梅瑾见他这般虚弱,急忙上前:“我扶你躺下休息。”
“多……多谢。”梁成在梅瑾的帮助下缓缓躺下。
梅瑾见他暂时无碍,吹灭了蜡烛便退出房间,又轻轻为他关上房门。
“梅姑娘暂且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来守着。”守在白珩在屋外轻笑道。
“白先生,梁将军是因我受伤,还是我来守着吧!”梅瑾轻轻道。
“我是大夫,他有什么事我好及时处理。”白珩笑道,这两个死对头现在竟然如此关心对方?
“对了,白先生,今日我见那人与你缠斗的时候,武功路数和身形看着十分眼熟。”梅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人的飞镖可在你身上?”
“在这!”白珩说着从腰带中拿出自己收起的飞镖递给她。
梅瑾接过飞镖仔细端详着,只见这飞镖呈长条形,似箭头一般,不似通常的圆形,梅瑾看罢递还给他,心中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白先生,梁将军就先劳烦您照顾了,我现在需要修书给我家主子查清一件事!”
白珩点点头,目送她而去。
几个时辰后,天刚蒙蒙亮,一只信鸽落在了归元的窗前,正闭目的归元听到鸽子“咕咕”的叫声,立刻醒了大半,陡然起身穿上外袍走到窗前收起鸽子,取下拴在脚上的纸条。
“怎么了?”秦不语方才睁开眼问道。
“梅瑾来了消息。”归元打开纸条看着:“她让我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