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勒志,这马好漂亮!”鸣鸣摸着□□的马道。乌勒志坚持和她同乘一匹马,生怕她跑了似的!
“这是我们突厥特有的神风战马,我这匹是神风马中的上品!”乌勒志解释道。
“怪不得我跑了这么久你还能追上。”鸣鸣有些懊恼。
“如若不是我的马快,可能真给你跑了!”乌勒志冷冷道。
“难怪你们突厥骑兵这么厉害!”
“你懂兵法?你究竟是什么人?”乌勒志心中一惊,她刚刚说怀了自己的孩子会很麻烦。
“不懂,偶尔听别人说过!”鸣鸣见差点露馅,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你最好没有骗我!”警告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鸣鸣急忙岔开话题。
“不是……”她想问什么?
“不对啊,我听说你有很多女人!”难道娜奴骗她?
“她们只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背后的人冷冷道。
“呃……你真无情!”鸣鸣吐吐舌道。
“你不也很无情地想要离开我?”
“我不想当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你不是!”乌勒志否认道。
“那我是什么?”
“你是……给我点时间,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这似乎是郑重的承诺。
“我不需要你给我交代!”鸣鸣否认道:“你身份特殊,你会有很多女人,很多孩子!”
“我没有,我还没有娶妻,也没有孩子!”乌勒志急忙解释道。
“哦?你看着年纪也不小了,怎么会……”京城里那些皇亲贵胄哪个不是早早成婚繁衍子嗣,像他这般大的孩子都一大堆了。
“我不能让孩子成为我的软肋!”
“谁敢拿你的孩子威胁你啊?”鸣鸣不解,以他的地位和手段,是谁活得不耐烦了吗?
乌勒志并没有开口,沉吟半晌方才淡淡道:“我的母亲,因为我们被逼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