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乌勒志回到自己的营帐中,不见夏鸣鸣,只有娜奴在那等着她,暴怒地扼住她的咽喉,险些要掐断她的脖子,如若不是还要从她口中得知鸣鸣的去向,她现在已然是一具尸体。
“夏姑娘,她说,她要回……家乡……”娜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得哭道,她从未见过殿下如此暴怒。
“她走了多久,往哪去了?”乌勒志牙咬切齿道。
“约莫半个多时辰,朝界山的方向去了!”
“伊史邯,把她和中午营前守卫送到刑房!”乌勒志说罢,转身出了帅帐飞身上了自己的坐骑向营外飞奔而去。
“夏鸣鸣,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乌勒志冷哼道,她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鸣鸣一路快马加鞭地向界山奔去,丝毫不敢懈怠,险些把酸水都颠了出来。按娜奴所说,还有约莫一刻钟就能进入界山,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终于可以回去了!公主,欧阳行,梅瑾,碧琳,终于可以又见到你们了,想着,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她以为自己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夏鸣鸣!”鬼魅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什么?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夏鸣鸣回首一看,乌勒志正骑着快马向自己飞奔而来,那马的速度远远快于自己的马。看着逐渐放大的身影,鸣鸣一惊,身子一歪就要从疾驰的马背上摔下,她干脆闭了眼,等着自己被摔成肉泥。
只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自己落入了一具宽阔的胸膛里!乌勒志接住了她,她将头埋入他怀中,久久不敢睁眼,不用想,他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骇人。
“准备一直装死吗?”他的语气冷得骇人。
“嘿嘿!乌勒志,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但是你听我解释!”鸣鸣微微抬起头,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只能用眼角偷瞄着他。
乌勒志将她放下,步步向她逼近,鸣鸣只能步步后退,最后实在是无路可退,只能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乌勒志将她圈在胸前,猝不及防地粗鲁地吻住她的唇,鸣鸣还要说什么,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过了好一会,乌勒志才松开,转而粗鲁地咬上她白皙的玉颈,直到皮肤渗出血。
“痛死了,乌勒志,快放开我!”鸣鸣痛得流出眼泪,带着哭腔喊道。
“你现在知道痛了?”暴怒似乎没有减轻多少。
“当然痛了,你干嘛总是咬我?”鸣鸣哭着道,想着自己就快要过边境,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成功却功亏一篑,越想越委屈,越哭越大声,最后干脆蹲下抱着膝盖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