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奴,你就别忙活了,坐下来我们说说话。”夏鸣鸣眼睛一直跟随着忙前忙后的娜奴的身影,相比之下,自己是不是太懒了?
“姑娘,照顾你是我的分内之事。”娜奴说着手上还是没停下来。
“不不不,我可以照顾自己!”鸣鸣虽然懒,但还不至于到了要人照顾的地步:“来来来,过来坐下!”鸣鸣走过去拉住她把她按到座位上。
“姑娘,我还有事呢,如果照顾不周,殿下会怪罪的!”娜奴无奈道。
“不用管乌勒志,他不过是个大色胚!”大家对她直呼乌勒志大名似乎已见怪不怪。
“您不能这么说殿下,殿下可把您放在心上呢!”她好羡慕:“我从没见过哪个女子能让殿下这么用心,这么纵容!”
“你是不是也喜欢他?”鸣鸣见她如此维护他挑挑眉问道。
“我……”娜奴羞红了脸说不出口。
鸣鸣见状,眼珠子一转,清了清嗓子道:“我有个办法!”
“什么办法?”娜奴脱口而出。
“你帮我逃出去,然后呢,你替代我,如何?我是汉人,不可能留在这的!”
“这我可不敢……”如果给殿下知道了,非把她大卸八块不可。
“你听我说啊。”娜奴不上当,还得继续劝:“在我们中原,女人若喜欢上哪个男子,也是可以上门求亲的,感情这东西,不一定非要男人主动,女人也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
“真的么?”娜奴不信,但似乎看到了希望。
“我说你们这马背上的民族,怎么还没有我们中原开放?”鸣鸣撇撇嘴道。
“不不不,殿下不是一般的男子!”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有多不一般,不也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鸣鸣嗤之以鼻:“人都是可以用真心感化的。”
“姑娘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娜奴点点头,虽然害怕,但私心还是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