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中,夏鸣鸣捂着肚子蜷缩在一边怎么都睡不着,只是若换作别人是怕得睡不着,她则是饿得睡不着!一旁的秦不唤已侧卧下,发出轻轻的鼾声。
“把她带出去!”伊史邯站在门口,对着看守牢房的士兵用突厥话道。
两个士兵将牢门打开,走进来粗鲁地将夏鸣鸣拉起就往外拖,鸣鸣拼命挣扎想要摆脱他们,奈何力量上终是敌不过,只能任由他们拖拽着。
乌勒志看着被拖进来跪坐在地上的夏鸣鸣,抬手示意其他人退去。
“叫什么名字?”乌勒志站在他面前用汉话问道。
没有回应,夏鸣鸣像没有听见一样,只是低头沉默,她不想对上他的眼睛。
乌勒志冷笑道:“不说我就杀了他!”
鸣鸣听罢,抬头愤怒地看着他道:“夏鸣鸣。”
“脱衣服!”乌勒志盯着她道。
“啊?”鸣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没伺候过男人吗?”乌勒志笑道。
“你杀了我吧!”一股屈辱感在胸口弥漫开,士可杀不可辱。
“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会让你生不如死!”乌勒志得意道。
“混蛋!禽兽!畜生!”鸣鸣也不示弱,骂出了所有当下能想到的词。
“别逼我自己动手!”乌勒志勾起她的脸笑道。
鸣鸣不屑地转过脸去不看他,“啊!”突然,她的身体腾空倒转,惊得她叫出了声。
乌勒志将她抱起,走到营帐布帘后的床榻边,将她重重地摔到床上。
“啊!”这一摔,摔得鸣鸣疼得差点流出眼泪来。
“要我帮你脱吗?”他的女人可都是自己投怀送抱的。
鸣鸣坐起身,迅速伸出左手对准他射出袖箭,乌勒志见状侧身一仰,短箭从他的右耳边飞过,鸣鸣乘此机会用右手迅速拔出腿上的匕首对着乌勒志刺来。
待乌勒志回过身,左手以极快的速动扼住了鸣鸣的右手腕,鸣鸣一吃痛,手被迫松开,匕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番攻击似乎惹怒了乌勒志,他咬牙道:“你该不会以为凭这些东西就能杀得了我吧?”说罢俯下身来将鸣鸣扑倒在床上,怒不可遏地看着她。
鸣鸣被这怒气吓得身体一阵僵直,竟忘记了反抗,乌勒志见她颈间细腻柔软的肌肤,唇角微微上扬,俯下身咬住后侧颈,直到一丝血腥在嘴中化开方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