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唤此话一出,夏鸣鸣和乌勒志都吃惊地看着他。
“卢大人怕与你勾结劫掠粮草的事情败露,让我们来毁灭证据!”秦不唤面不改色得说道。
“哼,卢进这个老匹夫!”乌勒志冷哼道,过了半晌又吩咐身边人:“先把他们关起来!”
夏鸣鸣心中暗道,自己还真小看了秦不唤,他们两人小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不一会,两人便被押着去了不见天日的牢房。
“你是怎么想起来这么说的?”夏鸣鸣凑到秦不唤身边低声耳语道。
“我也是猜的,整件事都有卢进和突厥的影子,估计他们早已勾结,所以我就谎称是卢进的人,就算乌勒志有所怀疑,也暂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秦不唤小声道:“不过,我们要尽快想办法脱身!”
“这守卫森严,要脱身谈何容易啊?”夏鸣鸣叹息道:“我看那乌勒志绝非泛泛之辈!”说完不禁打了个冷颤,背后发冷。谁在盯着她?
只见牢房外几个突厥士兵正以不怀好意的眼神在她身上游走,嘴上还窃窃私语。
“他们在说什么?”鸣鸣不懂突厥话,但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呃……他们在觊觎你的……身体,但是好像乌勒志下令暂时不能碰我们!”秦不唤竖起耳朵努力听着。
“蛮夷就是蛮夷!呸……”夏鸣鸣忍不住唾弃道。
夏鸣鸣虽然嘴上狠,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在脑中权衡各种利弊,半晌道:“只要有机会,你就逃出去,他们得知你的身份,定会威胁你大哥,甚至会挑起两国纷争,到时便会陷驸马爷于不忠不义的境地!”
“可是,你怎么办,我们一起来的,我不能弃你于不顾!而且……”秦不唤不安道:“他们现在知道你是女子,只怕你……”他说不下去了。
夏鸣鸣听罢,笑道:“我能活到今天,已经很满足了!”亲人都已不在,没有公主,她怕是已经和家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