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蛛网”的老板,各大豪门他都有过接触。
一个房间聚齐三大巨头,身份更是一个比一个尊贵。
今晚还真是热闹。
萧琰枫挥挥手,闲杂人等退出房门。
他瞥向久不动身的楼荥爵,眉头轻压。
楼荥爵无奈地笑笑,识趣地退了出去,满脸看不成好戏的可惜。
没了束缚,冷廷岳迅速从地上爬起,望着冷翊泽说道:“小泽,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大伯啊!”
冷翊泽斜睨他一眼,眸色冰冷,未置一词。
“阿泽。”沈情唤道。
冷翊泽在她身边坐下,视线越过乔樱璃打量起对面的红发少年。
萧琰枫笑得邪气,眉眼间带着点隐隐约约的挑衅,耳窝处黑色耳钉散发出晶莹的亮光。
指着桌上的项链,沈情说道:“这条项链是我父亲亲手为我母亲设计并打造的,当年那场大火焚尽一切,可这条项链如今却出现在这位自称是你大伯的人手中……”
她停顿一下,笑得神秘,“我没听说过冷老太爷有两个儿子,所以找你来问清楚情况。”
“我父亲是我爷爷独子。”冷翊泽解释道。
他扫向冷廷岳,语气又冰冷几分:“他顶多算个养子。”
沈情静静听着,嘴角噙着笑。
“我好像嗅到了错综复杂的关系气息……”乔樱璃幽幽道。
冷翊泽看着沈情,又道:“你上次拜托我调查的那件事,中饱私囊最后坐了八年牢的人就是他。”
回想起年幼时长辈偶尔说漏嘴的关于这位“大伯”的故事,他在脑子里理了理,再度开口:“他是我奶奶身边一个女佣的儿子,当年那名女佣给我爷爷下药,我爷爷误以为与其有了夫妻之实。”
“没过多久女佣有孕,爷爷本意让其流掉,但迫于流言蜚语,不得已让她生下孩子。”
“孩子生下后爷爷立刻做了DNA检测,结果显示根本毫无血缘关系,就连那晚他与那名女佣也只是和衣而眠。”
接过沈情递来的水,他道声谢,抿了几口后接着说道:“爷爷很生气,要将女佣与其孩子一并赶出冷家,是女佣跪在地上向奶奶求饶,扬言自己无力抚养这个孩子,求奶奶看在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又有十几年主仆情谊上替她抚养。”
“奶奶最终于心不忍,将那个孩子留在冷家,女佣被驱逐,从此下落不明。”
“奶奶待那个孩子如亲生,纵使两年后我父亲出生,她也不曾偏心半分。”
说到这,他望着一言不发的冷廷岳,眸中不带一丝感情,“可这个人却渐渐迷上赌博,最后滥赌成性,冷家为他收拾过不少烂摊子,他不仅不感恩,还变本加厉。”
“最后一次,冷家交给他千卉市那块地皮的协商任务,他为还赌债中饱私囊,故意传达错误信息,甚至买通人手逼死一家人,让冷家落得个草菅人命的罪名,从那之后冷家便与他断绝了一切关系。”
冷廷岳被赶出冷家时他才四岁,只记得爷爷发了好大的火,年幼的他还以为是这位“大伯”滥赌才被爷爷赶了出去。
若不是沈情托他调查,他恐怕都不知道眼前这位“大伯”是个如此卑劣之人。
将杯中液体饮尽,他冲冷廷岳冷冷道:“冷家早就和你毫无瓜葛,你竟然还敢在这消费冷家的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