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房间挤进几名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人,雕花大门再次紧闭。
楼荥爵站至一侧,盯着房间中央被带上来的卖主,兴致盎然。
不问卖主货品来源是“蛛网”的规矩,但顾及到这是两面镜副帮主发出的命令,也只能为此破例。
看来今晚可以看场大戏。
侍应生跪在沈情面前,双手托举丝绒礼盒。
她提起盒子里的项链,视线在项链扣旁的两颗珍珠上流连,果然在其中一颗上发现牙印。
当年她还不到两岁,对一切充满好奇,无意间打翻了母亲的首饰盒。
小孩子都喜欢把东西往嘴里塞,等母亲发现她时,她嘴里正咬着项链上的珍珠。
母亲每每提起这件事总会忍俊不禁。
即使过了十几年,这颗珍珠上依然留有浅浅牙印。
本以为只是恰巧撞了设计,可看到这牙印,她确定这就是当年父亲亲手为母亲设计并打造的那条项链。
眸底划过一抹骇人的锐利,沈情扫向房间中央站着的中年男人,声线冷然:“这条项链你从哪得来的?”
冷廷岳嗤笑,不屑一顾:“无可奉告。”
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沈情将项链放回原处,“我的耐心有限。”
一旁的两名两面镜手下见状,纷纷上前按住冷廷岳,抬脚往他腿弯处踢去,迫使其跪在地上。
冷廷岳奋力挣扎无果,气急败坏地吼道:“我可是国际贵族排行榜榜首冷聿铭的亲兄弟,你们竟敢对我无礼!还不快放开我!”
沈情危险地眯起双眼,手指抚摸着左手食指上的钻戒,宝石在灯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又是冷家。
“真巧。”她冷笑一声,“我正好认识冷家那位大少爷。”
冷聿铭的亲兄弟?
可她从未听说过冷老太爷有两个儿子。
她拿出手机联系冷翊泽,对方几乎秒回。
萧琰枫散漫地摇晃手中酒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乔樱璃一脸严肃。
沈情找了十几年的弑亲仇人,纵使真与冷家有关,以她决绝的性子,定不会心慈手软。
冷廷岳噤了声,眉头紧蹙,眸底闪过一丝慌乱。
……
冷翊泽扫视一圈众人,视线在沙发上的红发金瞳少年身上稍作停留。
宽敞的空间内处处弥漫着压抑气息。
楼荥爵恭敬地与他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