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大理石地板倒映着家具的轮廓,双开卧室门一侧掩着,门两侧各站一位保镖。
“啪!”
玻璃破碎声从卧室里传来,伴随少年沙哑的低吼声。
门外保镖面不改色,早已司空见惯。
佣人退出林昱的房间,怀里抱着玻璃碎片,小心翼翼将房门锁上。
路过的徐婧扭着腰来到紧锁的房门前,扯着嗓子冲屋内的人冷嘲热讽起来:“你父亲说了,这几天你每天只能喝一杯水,今天这杯水被你打翻你可别指望能有第二杯。”
“做个样子给谁看?要不是你死了会影响到林家声誉,连那杯水你都别想有!”
屋内并未传来骂声,想必是两天未进食而虚脱无力。
徐婧冷哼一声,转身下楼,心情愉悦。
脚刚粘上客厅地板,张妈神色慌张地跑来,嘴里大喊着:“夫人!夫人!”
她虽未过门,可林建文对她的态度足以让林家佣人称她为夫人。
“慌慌张张做什么?仔细着点我肚子里的孩子!”徐婧蹙起眉头,越过张妈朝沙发走去。
“夫人恕罪。”张妈忙低下头道歉。
没好气地白她一眼,徐婧端起刚上的茶抿了一口,“什么事?”
“沈家小姐前来拜访。”
一丝疑惑划过眼底,她不耐烦道:“她来做什么?”
“我来找林总。”
清冷的嗓音传来,徐婧抬眸望去。
“夫人好。”沈情优雅地打了个招呼,唇角勾起浅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秦弦跟在她身后,微微低头以示尊敬。
“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夫人莫怪。”她轻声道。
徐婧望着那双侵略性的眸,握着杯柄的手不住用力。
沈家小姐……难道是那位沈老爷的孙女?
她上下打量一眼沈情,顿觉有些眼熟。
似乎在上次林昱邀请一众朋友来家里做甜品时见过。
脑中快速回忆一番,确认自己并无不妥行为后,她扯扯唇角,“沈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坐。”
她努力挤出笑脸:“不知沈小姐找我先生所为何事?”
“公事。”沈情微微一笑,递给身旁的秦弦一个眼神。
秦弦立刻会意,将一个精致的盒子递到她手上。
沈情解开锁扣,将里面闪闪发光的宝石耳环展示在徐婧面前。
“一点薄礼,希望夫人别嫌弃。”她端起刚送的红茶轻抿一口,扫一眼两眼放光的徐婧,压下眼中厌恶。
徐婧看着盒子里璀璨耀眼的宝石耳环,宝石折射出刺目的光,亮得她睁不开眼,她客气道:“这礼物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小姐来得不巧,我先生这几天在外出差,还要过几天才落地璟城。”
沈情挑了挑眉,故作惋惜:“那真是太不巧了。”
嘴角笑意不减,她又道:“夫人收下吧,这耳环也是别人送我的,我不过拿来借花献佛罢了。”
“唯有您戴着才能发挥它的价值。”
徐婧被哄得忘乎所以,笑道:“既然沈小姐执意要求,我也不好再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