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王升迁入刑部的事,没多久便传开了。
“这尊大佛,父亲预备怎么供?”
赵家,赵观语在赵扶生的书房喝起了茶,姿态好不悠闲。
赵扶生看着自家儿子那个样,忍了又忍,没动手打他,只是气得翻了个白眼。
宇文岱官职虽低,却是爵位在身的郡王,不管平日里表现得多么平易近人,赵扶生都要有所顾忌。
“慕容姑娘。”
这些日子,宇文岱跑宸王府跑得很勤快,一来二去,竟也能同慕容沁搭上话了。
“殿下。”慕容沁听到声音转身,看到宇文岱,也只不过是微微颔首,“殿下今日来,也是为了打听望舒的消息吗?”
“正是。”也许宇文岱自己也觉得自己烦人了,但是不清楚易落汐的下落,他又真的放心不下,“姐姐还是没有消息吗?”
“望舒曾传回一封信,交代我将她对前扬州刺史的处置告知陛下,此后到现在,并无消息。”
慕容沁这些日子忙得不可开交,脸色也有些苍白,想着房间里的东西,也没兴趣继续和宇文岱说下去,自行离开了:“我还有事,殿下自便。”
二人擦肩而过,慕容沁眸光一闪,很快收回视线。
是夜,宇文岱方才回到王府,屋檐之上一黑衣刺客飞身而下,手腕上数枚短箭直冲着他而来。
堪堪躲过,想要在墙后暂时躲避,黑衣人却已经逼近。王府的侍卫姗姗来迟,长箭齐发,迫使刺客同宇文岱拉开距离。
那人身法玄妙,对于数十人的围攻,仍是游刃有余。只不过宇文岱已经被牢牢护在中心,她没办法再靠近了。
当机立断,那人跃上高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宇文岱虽然会点武功,但并不精通,他自己苦苦支撑许久,身上有不少伤口。
不过半个时辰,宁安王遇刺的消息便传到了宇文岚的耳中。他大怒,下令彻查。
而与此同时,一只海东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
“小公子,怎么不看路呢?”
刚进冀州城,易落汐正同身边的季墨初说话,一个匆匆忙忙的身影就撞了过来。
易落汐反应快,在避免二人发生意外的同时,还在那人想要停步却来不及时,伸手拉了一把。
那少年当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年岁不大,衣着配饰皆是十分讲究。虽形容有些急切,在被拽住之后,倒也没失了礼数。只不过不知到底是什么急事,令他拱了拱手,道谢之后又慌忙跑开。
“没事吧?”季墨初凑上前,仔细确认过易落汐没有受伤,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时,不自觉蹙眉。
易落汐敏锐地注意到了季墨初的情绪,刚想着哄一哄这个越来越爱使性子的大孩子,忽然被一个声音唤回了神。
“实在不好意思!”
二人转身,只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冲着他们作揖,言语间满是歉意:“方才我家公子不慎冲撞到了这位姑娘,多有失礼之处,还望二位海涵。”
那人说着,想来是还想要提出一些补偿:“不知二位尊姓大名,如今何处下榻,蔽府还算宽敞,愿请二位光临,稍作休憩。”
“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实在不值得先生如此挂怀。”
易落汐压根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辞谢过这个人的好意,便想同季墨初离开。
那人见两人的确没放在心上,但仍觉得有些不妥,还要挽留:“姑娘不愿登门也无妨,可否告知我您二位的地址,也好备些薄礼。”
刚刚入城,还没来得及离开这座城门,哪来的地址。可若是这么说了,面前之人自然是更不会轻易罢休了。
季墨初刚要出声,却被一旁路过的一个大叔先开了口:“陆管家,小公子又不安分了,你快去看看吧。”
看得出来这位老管家也是不容易,要追在自家这整日惹麻烦的的公子身后,一桩未平,一桩又起。
这位陆管家还不死心想要问易落汐的地址,还是季墨初催了两句,他才匆匆离去。
“二位,不是本地人吧。”
方才那位来报信的大叔,也不知是否是因为看了眼二人的衣着打扮,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我们是京城来的,外出游历,路过冀州,听闻此处美酒甚为有名,想着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