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轻继续被关着,老太太救不了他。
最近他发现任务进度条开始变灰了,他才终于开始有了紧张感,等到任务彻底变灰的时候将意味着他的炮灰任务彻底失败。
闵轻焦虑但他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开始不吃饭了。
沈辞微推门而入时,他正看着桌上冷掉的饭菜正饿的眼冒金星,关门声响起的一瞬间,闵轻背过身去。
鼻子轻微动了动,闻到了身后男人新端进来的新鲜的、热气腾腾饭菜的味道,默默捂住了咕咕叫的肚子,
好饿,好想吃。
“今日小厨房新做了酱板鸭,子喻过来尝尝”
闵轻小声的咽口水,声音很硬气,“不吃!”
“你什么时候愿意放了我,我就什么时候吃饭!”
沈辞微跟没听到他后面那句话似的,盘子一盘接着一盘往外放的清脆声响,
“有你喜欢的桂糯芋头糕”
“不吃”闵轻用力捂着耳朵。
“虎皮凤爪”
“……不吃!”
“京酱肉丝”
“……不吃不吃我什么都不吃,你出去!”
“那子喻想吃什么,大哥让小厨房的人去做就是了”沈辞微的脚步声停在了床边,
闵轻两只手都捂着耳朵,把头埋在膝盖里,身体朝着里,一副拒绝说话的姿态。
后颈的衣领随着埋头的动作敞开,白皙的皮肤上还留着红色指印的深痕,青瘀明显,有些可怖。
沈辞微眼神微暗,放软了声音,“子喻怎么不想吃饭呢”
闵轻埋着头不回他。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
饭菜被男人讨好似的端到了面前,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飘过来,闵轻头晕乎乎的,感觉自己肚子已经饿的叫嚣的不得了了,恨不能把碗都塞进嘴里。
但他知道怎么能让男人更生气,这次不等男人再开口,闵轻坐起身抿着唇,看了男人一眼,抬手直接打翻了盘子,
酱板鸭太香了,临到跟头他手一转打翻了旁边的一盅汤。
盖子摔在地上,汤汁差点全部倾倒出来倒在闵轻身上,沈辞微险险避过盘子,衣袍热湿了大半,声音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子喻,大哥再给你一次机会,起来吃饭”
闵轻抿紧了嘴巴,心里直打鼓,
还是如先前那般伸手碰到了酱板鸭的盘子,就要掀翻时,手腕重重一紧被男人抓住了,接着他被男人往后推了一把,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沈辞微随手放下饭菜,一只手解开了衣袍,在床下层层堆叠,滚烫的身体紧随其后倾覆过来,闵轻睁大眼,眸子溜圆,像只惊吓的猫,
男人的气息吞吐在嘴边,“既然子喻不想吃饭,那我们做点其他事情好了”
无、无耻。
然后,闵轻就被弄哭了。
吃饭……吃饭好,他还是要吃饭。
情至深处,男人咬红了他的脸,近乎无声,“阿喻,还记得温白玉他们吗”
闵轻听不见声音,手指徒劳的抓着男人的肩膀,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摇头,他感觉没吃饭的肚子要破了。
不弄了……大哥,我……我吃饭。
沈辞微动作越发变态,叫人发抖时,低沉的声音带着近乎毁灭的偏执疯狂,
“你果然还是在意他们的”
呼出的热气洒在颈间,
“以后你一顿不吃,大哥就杀一个,阿喻你听见了吗”
闵轻没有听见,但是闵轻开始吃饭了。
生气的男人太可怕了,这个法子行不通,他再换一个好了。
窗前枝头又添新绿芽。
这天闵轻发现一个送饭的丫鬟是新来的,以前从来没见过面生的很,老是看一眼他就脸红,闵轻就巴巴的凑上去和人聊天,
那些老人知道他是什么人,都不和他多说话的,每次都是放下饭菜就走。
这个新来的不一样,一看就很可爱单纯。
还愿意和他聊天。
丫鬟说她叫小莲,才来府上不久。
闵轻拉着走几步就要响个不停的银链子,烦的在手腕上多挽了几圈,声音雀跃,
“是莲花的莲么”
小莲低着头,声音很小的回道,
“是”
“我也喜欢莲花,你这个名字寓意真好……”
闵轻好久没遇到除了男人之外可以说话的人了,跟打开了什么潘多拉盒子一样,对着人说个不停,
虽然大部分时候都是他再讲话,小莲偶尔才小心的应上一两句,但闵轻还是很高兴。
坐到桌边口干舌燥地给自己喂了杯晾凉的茶水,小莲正一一揭开饭盖子,
闵轻看着今天的汤,想了想,轻声道,
“院子里的桂花开的很好,明天你可以帮我摘几朵进来吗”
第二日,小莲就抱着几束芬香扑鼻还点缀着春露的桂花枝进来了,此时闵轻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以为自己计划成功了一半,每日饭都高兴的多吃了一碗,
“他说你字写的好,我写几个,妹妹你帮我瞧瞧”
“这只钗子给妹妹带着正好”
“今天菜多你和我一起吃叭”
“明天麻烦你帮我去街上买几个一口酥吧,我馋得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