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辞微应着他,手没动了,“衣服褪了”
闵轻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男人已经说了两遍了,他小声又小心地开口问,
“为……为什么”
他能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但男人却没有要回他的意思,闵轻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脱衣服这才是惩罚。
明白过来后,闵轻脑袋一下发蒙了,虽然这里很黑根本看不见什么,而且已经很晚了,几乎不会有什么人路过,
但这根本不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甚至白天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路过这条巷子,光是想到那个场景,闵轻就觉得头皮发麻。
他近乎无措的抱着男人,拼命的仰头亲男人,
“大哥……求你,换一个好不好,我做不到”
男人不说话,也没有收回惩罚的打算,甚至腰间的手有继续往里探的迹象,闵轻死死地捂住不让他碰,一时忍不住抽噎的哭出声,
沈辞微还是心软了,摸着人脸,“下次再跑可没有这次的好运气了”
闵轻以为男人放过他了,连忙点头,
才又听男人道,
“这会允你留一件披风”
什么……什么意思?
沈辞微的呼吸却交错过来咬着他耳朵,
“子喻,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亲自来”
……
被沈辞微从巷子里抱出去的时候,闵轻脸皮涨红,身体颤的不行。
他一看到外面等候的马车和下人,立马把自己往沈辞微胸口使劲埋了埋,手指紧紧抓着身上唯一的布料。
喉咙里的哭腔差点没忍住泄出来。
一上了马车,他被压着倒在了毛毯里,铺天盖地的吻接踵而至。
闵轻被锁在了屋子里,
字面意义的锁,
他醒来时,沈辞微正蹲在床脚,在他脚上戴着什么,随着男人的动作传来清晰的铃铛声音。
闵轻困泛了好一会,意识才清醒起来,等男人弄完了,他收回腿却感觉到了阻力。
起身一看,脚踝上被套上了一条银色的锁链,链子细细长长的另一端正牵在男人手上,
对上他茫然的目光,沈辞微手指微动,轻轻一跩,牵动手中银链,闵轻的腿就不受控制的打开,
简直羞耻侮辱至极,
他眼睛一下红了。
沈辞微淡然的目光顺着链子一路落到他脸上,看到他掉了眼泪,才问,“子喻不喜欢?”
只有变态才会喜欢这些东西。
闵轻攥紧了枕头,瓮声瓮气的开口,
”子喻……喜欢”
“大哥也喜欢”
沈辞微清雅的眉宇间这才露出了一点不明显的笑意,摊手松了手里的链子。
闵轻能动了,缩回了腿,这才发现绑他的银链子很长,大致能够到外房去,
挨着皮肉的那侧用细密柔软的狐狸毛包裹着,外面镶嵌了一圈淡粉色,下面缀着几颗玉铃铛,稍微一动就会叮叮当当的响。
闵轻被沈辞微抱在了怀里亲吻,男人的唇舌刚到他嘴边,他就已经顺觉的张开了嘴巴,供人长驱直入,
“子喻真乖”
沈辞微喘息声微重,感受到掌下的肌肤不安的战栗,心头最后的一丝火气彻底偃旗息鼓,
闵轻到最后没什么力气地纠扯着沈辞微的长发,鼻子里的哭腔一下焖了出来,随着呼吸和热气倾吐在半空中,哆嗦地望着虚空中的一点点,眼泪滑下很快又添上新的。
暮色已深,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但即使在睡梦中,似乎依旧不安稳,秀气的眉毛蹙在一起,睫毛濡湿一片。
沈辞微看着用手指擦干了,抚平了,过一会又会蹙到一起,良久,他才泄出了一点内心的涩意,声音轻的像是怕惊到人,他说,
“子喻,不要难过”
闵轻睡梦中一脚踩空踩空了悬崖,浑身一抖,困倦的挣开眼,旁边的沈辞微正看着他,
他半梦半醒间,忘了昨天晚上男人对他做过的坏事情,手指够着人肩膀拍了两下,声音带着困意的含糊,
“……大哥,你怎么还不睡觉呢”
沈辞微双眸像是被烛火顷刻点亮了,他握住子喻伸过来的指尖,十指轻轻挤进去,根根相扣,放在了被子里,
“就睡了”
闵轻没有被男人的动作打扰到,眼皮逐渐合在了一起,逐渐熟睡中感觉男人离他更近了些,呼吸有点落在他脸上,
“子喻不要离开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