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微又咬了他一口,这次比先前重,闵轻叫了一下,委屈的瘪嘴,
不明白男人发什么疯,明明他都这么配合他了。
沈辞微不让他退,含着那块肉,闵轻身体颤了一下,失控的感觉让他脊背发麻,手指抓着男人的背,不管不顾的留下痕迹,
“他对你有情,还有谢承钰,他也喜欢你”
“再加上朱世玉、周进……”
声音带着冷淡的醋意,
“子喻你真招人”
百日的情绪得到宣泄,沈辞微把人折腾够了,才抱着抽噎的人哄,
“是大哥不好,大哥不该生气”
闵轻伤心的哭,哭完了脸哭嘴巴,哭完了胸口又哭腿根,
这次确实过分了。
沈辞微自省完,给人上了药,低声下气的继续哄人,哄到搂着的人没有掉眼泪了,
“大哥明日早上带你去城北新开的酒楼吃饭”
闵轻非常硬气,带着不耐烦的鼻音,
“不去!”
“好不去……”沈辞微耐心的轻笑,很温柔,“大哥让人打包了带回来,只是可惜了那酒楼的一绝,听说是叫醉里红酥鸭,掌柜的不准人打包”
闵轻闭眼等了半天,男人却不继续说了,没忍住捅了一下人,“……为什么?”
沈辞微嘴角的笑意扩大,
“据说那醉里红酥鸭是由九十九道工序做成,最佳的口感就是刚出锅的那一刻,过了时候,就没有什么吃头了”
“掌柜为了不砸招牌,就一贯都不许打包”
鸭子,他好像好久都没有吃过了,
闵轻情绪高了点,睫毛上挂着的泪不自知的滑到身下男人的脸上,“那它是用鸭子做的吗”
沈辞微心里软成一团,克制想亲人的动作,抬手摸到了闵轻湿润的一张脸,轻轻擦拭干净,仔细道,“单听名字,应当是的”
闵轻又不说话了,但又觉得就因为这个就原谅沈辞微,他的脾气未免也太软了些,
可是错过了这次下次谁知道沈辞微什么时候才肯放他出府吃喝玩乐呢?
又过了好长一点时间,
“一定要早上才能吃到吗?”
“怎会”沈辞微克制嘴角的笑,搂抱着人的手臂紧了两分,吻在人的发尾,
“子喻想什么时候去,我们就什么时候去”
闵轻满意了,把腿翘在男人身上让人给按摩,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日快傍晚两人才出府,沈辞微安排的是包间,环境清幽,鸭子比想象中还要好吃,闵轻幸福了,
因为他脸上被男人咬的有了痕迹,出门时必须要带斗笠的烦躁心情也被抹平了些许。
沈辞微给他拿筷子置菜,闵轻心安理得接受,吃到一半,守行拿进来一风信,
“是一个五岁小孩送来的,收了几枚铜板替人跑腿,问不出什么”
闵轻并不关心这些,沈辞微的官职在这,每天的事情七七八八的,乱又多,他只顾着把脸埋在碗里,
他并不知道上面的信与他有关。
沈辞微简单扫了眼信封,拆了信看,一目十行,
信上说子喻前些日子是装病的目的是不想与他成婚,并附上了先前给子喻看病的大夫的证词和手印。
沈辞微放下信纸。
有件事情写信的人可能搞错了,想成亲的人一直是他。
成亲这事本就不应该着急,子喻还太小,身子骨又弱,害怕很正常。
至于其他的,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他要的是沈子喻这个人,
其他的慢慢来,总会有的。
沈辞微走到屏风外拿烛火烧了,信纸很快成了灰烬,吩咐守行,
“去查查那个医生和送信的人是谁,找到后直接杀了,不必带回来”
守行领命而去。
月色摇曳。
刚经历一场欢事,
沈辞微搂着他,突然道,
“等这回出差办完公事回来了,子喻,我们就成亲”
闵轻咕哝怎么男人每次都是不带打个预防的,“……大哥,祖母他们会同意吗”
沈辞微以为他害怕,毕竟这段情不为世人所容,他有些心疼的亲吻怀里的人,轻声安抚着,
“不要担心,一切都交给大哥”
“……”
闵轻忧伤的被他亲着,
真成亲了,以沈辞微的掌控欲,他联系盟友的机会就更少了,而且那个时候的背叛恐怕更难以让沈辞微接受,倒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