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显,两人都是“坏学生”方才都没听讲,完全做错了,“老师”尽职尽责的上前指挥,
正确的是一个“座莲”的姿势,
经指点后,闵轻依旧在下方,怀里虚虚坐着青珑,对方比他高半个头,这么一弄显得他更高了,
闵轻偏了偏头,不适的避开了对方自上而下的呼吸,
底下看“课”的学生呼吸齐齐一窒,被这唯美的画面弄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色发红。
“老师”微微皱眉,上前把他们僵硬的手脚重新摆放到合适且惹人遐想的位置,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借着两人的姿势向下面的人细细讲解。
闵轻的双腿原本被压在下方,经过一调整,他的两只腿都分得更开敞开着,白色衣衫像洒成了一瓣花,
闵轻的神情写着隐忍两个字,青珑的两只手锢在他腰上,这衣服又以轻薄为主,温度传过来烫人的很,也很别扭,
随着时间延长,闵轻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看着青珑鬓角渗出的汗水猜想对方应该也是和他一样,不好受的很,
想了想,贴心的把放在对方腰上的手往下挪了挪,这样应该会好一些,却没想到他一挪,青珑似乎的身体好像更加僵硬了,简直是绷成了一张弓,
闵轻直觉做错了事情,不好意思的把手重新挪了上去,一滴汗顺着少年的下颚滑落,趁着“老师”背对两人“授课”的时候,青珑压着声音道,“你不舒服?”
怎么在他背上摸来摸去的。
闵轻看了一眼老师,喘了口热气,“有点”
青珑浑身都僵硬了,感觉脖颈处被少年气息沾染上的锁骨像是要烫化了一样,他垂了眼往下看时闵轻像是依附在他怀里一样,张开的口腔里能看到鲜红的舌头尖,看着倒是和这人一样软,
“我就是觉得……”
细弱的香气从闵轻的嘴巴里一点点蔓延上来,
青珑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只感觉背上的汗似乎流的更重了,他清晰的感受到紧张的腰腹和颗颗往下滚去的汗珠,
台下,见到两人耳语的青玉神色更加阴沉,有什么话非要让青云用这个姿势说,那男的想干什么?
闵轻说到一半见人没反应,看了眼没有发现的“老师”,还打算重新再说一遍时,
闵轻抖了一下,青拢低头像是不小心一样贴了一下他的耳垂,他脸上滚烫“汗”一下沾在他耳垂上,湿漉漉的还有些烫,
听到青珑压低声音,“别说话,他回头了”
下一秒果然见“老师”突然回头”,闵轻忙闭紧了嘴不说话了。
下面的青玉亲眼所见少年被人占便宜的一幕,没来由的暴怒:“……”
过几天,挨板子的两人能下床了,知道是闵轻救的他们,有些不敢相信,但更多的是尴尬,
闵轻本就不求他们必须要报恩什么的,只要不像之前那样在没事找他麻烦就行了。
所以对他们是什么态度也并不介意,但是没想到的是青玉似乎因为他救了他的朋友,对他挺关注,
闵轻会经常在院子里撞见他,见的多了闵轻发现他似乎挺容易害羞的,
这天在院子的亭子里歇凉时,两人又撞见了,闵轻这几天愁如何逃跑的事有些没睡好,歇凉歇够了正打算回房补觉,刚打了个哈欠,泪光闪闪,
青玉突然叫住了他,
闵轻回头,“怎么了”
身后刚好有一丛垂下来的不知名的白花,和闵轻袖间飘逸的白衫映衬着,灵动又好看。
青玉又多看了他一眼,“我朋友他们托我和你道声谢谢
“啊这个……”闵轻笑了笑,原来是这事,冲人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就转身回屋,
青玉看着他的背影直皱眉,这人懒叽叽的模样,看着就想让人咬他,但他怎么就想一直看着他呢。
青玉神色古怪起来,
难不成这人真是狐狸精变的?
一连过了几天,这天院子里来了两个人来帮他们画像,又过了一日,正在“上课时”,闵轻单独被嬷嬷叫走了,
那嬷嬷先让人带他去换了衣服,比起先前的白色这件红色纱衣更是透明至极,分明就是几根带子加了点布,闵轻:“……”,幸好架子上有层披风,他出来时顺手就搭在了肩膀上。
“……”
那嬷嬷看到他眼里精光一闪,看着这别有风姿的装扮,默认了搭上的披风,别有深思的一笑,
“乖乖,老身要是个男人只怕也甘愿死在小公子身上了”
闵轻:“……”
嬷嬷状似无比亲昵的给他系上颈间的系带,
“青云,县大人虽然六十多岁是可以做你祖父的年纪了,但只要把他伺候好了,以后数不清的荣华富贵等着你呢”
“……”
原来是县大人看上他了,好大的富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