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轻手里紧握着偷回来的白瓷瓶,心定了定才敲了下门,推开了直接进去。
这是三人一间的屋子,铺上趴了两个少年,脸色煞白的呻吟,意识不清醒的样子。
青玉正拿着碗给他们俩倒水,看见是他进来顿时火了,“你还来做什么?”
赶在青玉把他赶出去之前,闵轻把手里的白瓷瓶高举过头,语气快速道,“我是来送药的”
青玉看着少年手里的小药瓶目光一闪,嘴上却冷笑道,“嬷嬷根本没找大夫,你拿的能是什么药?滚出去!”
“我骗你做什么……”闵轻见他不让想把他推开,没推动,迎头认真道,“我真是来送药的,不信你可以先检查检查”
闵轻说着拿了瓶子递过去要他闻,
青玉警惕地接过来,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闻了一下,“还真是药啊”
那当然,他好不容易才从那个仆人那偷回来的,
没想到都确认了,青玉却仍旧拦着他,不让他过去,“不过,你有这么好心?”
“……”闵轻夺回瓶子绕开他,没好气道,“你再耽误下去,他俩命都要没了”
没有看到青玉落在他背后探究好奇的目光。
“你还愣着干什么”闵轻回头,脸皱成了一团,反指示青玉过来,“我弄不动他们两个,你过来帮忙呀”
青玉:“……”
他咬着牙齿,“要是治不好,我让你给他们偿命”
“……”闵轻手上一顿,老实说,他还真没几分把握,手里的瓷瓶一个是沈辞微的药,外敷,他尝了一下似乎也能内服,
朱世玉的那瓶方才闻的时候就有一抹呛人的甜香,不是药他就没拿出来,
眼下不是和青玉斗嘴的时候,救人要紧。
等上完药,两人都累的出了一身汗,药瓶里在闵轻多敷重伤、少敷轻伤的能省则省的高级指挥情况下还剩一点点,
他抬了人嘴巴给两人雨露均沾的一滴不露的全部喂进了嘴里。
青玉一言难尽,“这药你确定还可以内服?”
闵轻往小药瓶里掺水,塞上塞子使劲晃了晃,袖子抹了抹鼻尖上的汗珠,“你放心,我刚尝了一点能吃的”
“双管其下才能好的快”他伸手把洗晃均匀的药瓶递给青玉,“这个也不要浪费了”
“……”
等他粗鲁的给两人灌完了药,回头一看,桌边的少年正拿着杯子仰头大口喝水,下巴连着脖颈描出了一条清晰秀气的线,细小的喉结因为吞咽轻微滚了滚,身形轮廓被灯火描了一层金黄色的浅边,
青玉捏着瓷瓶晃悠,“你怎么还没走?”
闵轻一抹嘴,放下杯子,咕哝着往外走,“喝你们点茶水怎么了,这么小气”
闵轻身影晃出门外,没一会地上的影子拉长,青玉看着几根细白的手指扒在门框上,去而复返的人探了半个头进来,似乎没想到他还看着门口,顿了一下才轻声道,
“今天这事非我所愿,等他俩醒了,我们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了?”
青珑回神牵了牵嘴角,有点温润公子的意象,“你倒是轻松”
这就是同意了,闵轻高兴的走了。
第二日开始院子里除了受伤的那两人,所有人都开始了正式“上课”,
“上课”的地点在院子里的一间空旷屋子里,课本是一百一十八式男女春宫图和一百一十八式男男春宫图,
闵轻:“……”
好消息是系统感受到了他的欺辱,给他加了10点的欺辱值。
上课时间是早上两个时辰,下午的时候是自由活动时间,但也不能出这个院门,
闵轻欣赏景色溜达到门边,从门板的缝隙里看到门外的两个侍卫正严防死守地守在院门外,而院子周围再没有第二条通向外面的路,
闵轻不死心趁着不“上课”的时候四处找路,可是墙角都被他看了数遍,竟然连一个狗洞也没有。
“上课”闵轻一个走神,被教习“老师”叫上了台,另外一个少年跟着上台,是那个叫青珑的,
闵轻方才没听讲根本不知道上来是干嘛的,老师教鞭往地上一挥,噼啪一声响,
“干站着干什么,课本上的图是怎样摆的,看着都不会吗?”
闵轻似乎明白了什么,见青珑站着不动,想到方才起身时一眼瞟过的那个“姿势”,
只好自己先躺在了铺在地上的软塌上,尽量面无表情,
台下的一群少男少女登时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之前也有过这种抽两个人上台摆姿势的,但都没这两个好看,
只有最后一排的青玉脸色不知为何有点难看,但目光也没移开。
闵轻躺下来被那么多人的视线盯着才觉得有点别扭,但这会起身似乎更那啥,手指扣了扣褥子,不动了。
这是个乖顺承受的姿势,青珑感觉心口控制不住地有些加快,不等“老师”再催促,原本有些抗拒的他再反应过来时,已经骑在了闵轻的身上,
一低头就是身下少年孱弱的扑闪的眸光,身体不由的绷紧,一向带着笑意的嘴角有几分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