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橙发了一个笑脸，然后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那颗木头橙子，放在床头柜上，旁边是白若笙的照片。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橙子上，把它照得发亮。“我在看橙子。你也在看橙子吗？你看不到，但你知道它在。它在等你回来。”

顾晨宴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手机，闭上眼。这一次，他睡着了。梦到了那颗橙子，梦到了它从树上掉下来，梦到了它被小女孩捡起来，梦到了它被放在窗台上，梦到了它慢慢地变干、变皱，但还在笑。他也在笑，在梦里笑，笑着笑着就醒了。天亮了，该回去了。他起来，洗漱，收拾行李，退房，去机场。飞机起飞的时候，他看着窗外，看着北京越来越小，看着云层越来越近，看着家的方向。他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话——“橙橙，回来了。带着北京的风，带着开会的累，带着想你的心。回来了，就不走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