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言笑问迟澄:“知道这是什么茶吗?”
迟澄从不喝茶,自然不知。宋斯言给他倒了一小杯,“尝尝。”
“到底是什么?宋,你快别卖关子了。”Alex急道。
“是凤凰单枞,在中国是很有名的茶品,没想到在这里喝到了。”宋斯言解释道。
老北京人一向只喝茉莉花茶,宋斯言对茶研究不多,只在宋家老宅略有所闻,凤凰单枞是宋老爷子众多茶品中的一款,只在招待潮汕来的客人时上过桌。
他们几人聊着方才的球赛,又说起了这场球赛的彩头。迟澄听说自己刚刚赢得了一场二十亿美元的球赛,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们的生意都谈得这么草率吗?”回去的路上,迟澄问。
宋斯言却笑道:“哪里草率了?我们也是约法三章的好嘛。而且我也是算好的,有你在,就他们俩那水平肯定赢不了。”
车子驶入一条不长的隧道,光影交错间,迟澄偏着头看他的脸,宋斯言的嘴角噙着一抹不浓的笑意,眉梢眼角皆是温情。
“这么看,我这场球赢得比四大满贯加起来的奖金还多呢!”迟澄也难掩得意。
宋斯言单手扶着方向盘,笑道:“这么看,你可是我请过的最能帮我挣钱的助理了。”
两人都笑了起来,本就热络的气氛,更添了几分轻松惬意。
然而,总有些煞风景的东西会时不时的冒出来。
突然一辆黑色的SUV贴着他们的左后视镜疾驰而过,宋斯言躲闪及时猛打方向盘,纵然迈巴赫的车身很稳,但是迟澄还是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头重重地磕在了车窗玻璃上。
“怎么样?你没事吧?”宋斯言稳住方向盘,向前看去,那辆黑色SUV早就没了踪迹。
“这什么人啊,隧道里超车!”迟澄揉着头抱怨,“我没事,就磕了一下。”
宋斯言侧目看他确实没什么大事,也就放下心来。隧道里不能停车,车子开出去没多远,宋斯言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迟澄问。
宋斯言解开安全带侧身过去,“我看看。”
他仔细查看刚才迟澄被磕到的头,好在没有肿起来,不然,他一定不会放过那辆车。
宋斯言又问:“磕疼了吧?”
迟澄摇摇头,安全带在突然的力的作用下会自动收紧,迟澄并没有磕得很重,只是方才那一下确实吓人。
“没事就好,我们回家。”
宋斯言发动车子起步,黑色的迈巴赫很快滑入车道,隐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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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球确实很消耗体力,经过晚上吃饭和回家这一段时间的休息,乳酸悄悄爬了上来。迟澄洗完澡,坐在床上捶腿。
“腿酸了吧?”宋斯言擦着头发往外走,“你趴在那儿,我给你按按。”
宋斯言有常年健身的习惯,就算来了泰国,就算工作再忙,他每天早上也会出去跑五公里,雷打不动。所以这两个小时的球赛,倒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但是迟澄因为太久没有做有氧运动,自然腰疼腿疼。
宋斯言拿出一个筋膜枪,在迟澄的小腿、大腿、腰臀等容易乳酸堆积的地方,都打了一遍。但是迟澄这两年瘦得厉害,筋膜枪打上去,感觉都能打到他的骨头。宋斯言索性自己上手,帮他揉搓按压肌肉。
迟澄趴在那里很享受,笑道:“这位技师技术不错嘛。”
宋斯言闻言,揉得更卖力了,他手上是有几分功夫的,下手的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怎么样?这位客官,下回是不是还点我?”宋斯言配合他。
迟澄趴在床上笑了起来,声音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带了几分特有的魅惑。宋斯言手上的动作慢慢地从按摩变成了抚摸,一寸一寸划过迟澄的腰背向下探去。
没有任何人能在美丽的胴体面前保持克制——宋斯言是这样说服自己的。
“这位技师,超出服务范围了啊,我可没点这项服务。”迟澄低声笑着。
宋斯言在他的大腿内侧掐了一把,笑道:“这位客官,我可以免费提供服务,不收钱。”
他说着把迟澄翻了个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迟澄,一手抚上他的唇角,笑道:“这位客官,看你长得如此俊俏,我可以亲你吗?”
迟澄被他逗得笑得不行,伸出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又伸出一条腿磨蹭宋斯言的膝窝。
麻痒从四面八方袭来,吞噬了宋斯言。
迟澄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湄南河底传来,在宋斯言的心口掀起涟漪。
“那你可得好好服侍我,不然我明天就要点其他的技师了。”他说。
宋斯言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他下了蛊,不然他怎么会如此不能控制自己。他一手握着迟澄的腰,低头吻上他嫣红的唇。
“遵命……”宋斯言答。
他的唇还是那么甜,带着些许的薄荷味,比早晨的橙子味更让人沉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