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情夫的自我修养?
他抱着你踹开卧室大门,门内原本空荡荡的大床上,隐约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室内回荡着它的呼噜声。
你听到耳边人的呼吸声停止了。
他的皮肤开始发热,抱着你的手臂微微发力,你听见自己的耳边嗡鸣着,他的核心隐隐有过速运转的态势。
“统子你说句话啊统子。”
你在脑海中呼唤着系统,而它,果不其然的,在这种关键时刻,把自己关进小黑屋休眠去了。
黑夜中的身影一动不动,只有那鼾声昭示着它依旧有生命的气息,还睡得正香,完美地扮演了一个沉睡的丈夫。
“原来你们真的睡在一起啊?”
耳边流浪者的声音格外阴阳怪气。
“抛下了熟睡的丈夫出来接我这个情夫,还真是让我感到受宠若惊。”
“需要我履行情夫的义务吗?”
“想在哪里?卧室门边?沙发上?客厅里?阳台?镜子前?”
“还是说,我们就在卧室的床上,就在你丈夫身边?”
他把头搁在你肩膀旁,模仿着那天系统扮演的“丈夫”伏在你身前撒娇的姿态,微凉的鼻息擦过颈侧,落到你颈侧的皮肤上。
他张嘴轻轻咬住你的脖子,发热的手掌托着你的后腰,另一只手箍着你,让你动弹不得。
卧室内很静,你不由自主地压低了自己的轻哼声。
然而你越是想压低声音,他就越是想让你发出尖叫。
“不让你的‘丈夫’听听你的声音吗?”
……
半夜里蓦地下起雨来,下得你浑身潮热,只想下床喝水,却被某人抓着脚腕拎回去,动弹不得。
……
你被堵得险些说不出话。
“斯卡拉姆齐!你混蛋!”
“斯卡拉姆齐?不熟。”
“我是阿、帽、同、学。”
……
夜雨声急,下到后半夜才渐渐停下。
他抱着你去浴室清洗。
微湿的碎发搭在额前,显得那张瓷白的脸蛋十分纯良,谁能想到几分钟前这脸蛋的主人还在不知羞耻地在你耳边说着什么“夫人,我在这里留下痕迹不会被你的丈夫发现吧?”之类的话。
你趴在浴缸里,方才的疯狂让你连手指都在颤抖。
“你疯了吗。”声音里还带着隐约的哭腔。
“你到底想干什么?”
流浪者将浴液细致地涂抹在你身上,新换的衣服半褪,露出里侧紧身的黑色底衣。
“我倒想问问你究竟想干什么。”
“不是一切重来了吗?攻略对象还是我?”
说出这话时,他胸口的疼痛已经没那么剧烈了,大概是这些天思考这个问题思考了太多遍,已经习惯了那种锥心般的疼痛。
真奇怪。无心的人偶,也能感觉到心痛吗?
说这话时他嫌身上外衣太潮,彻底褪了下去,露出内里被黑衣包裹着的紧实肌肉。
你看得心痒,将手中的泡沫玩闹似的抹在了他的身前,又泼了点水上去。
“我说过呀,‘愚人众是我选的。’,‘你也是我选的。’。”
你装作气恼地捏了捏他的脸:“大人,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哪怕你失忆了,我也失忆了,我还是会选择你。”
虽然刚刚下的那场雨很疯狂,但你并没有因此受伤,甚至现在还能享受流浪者的按摩清理服务。
你意识到他大概并没有失心疯,甚至依旧很爱你。
但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认为自己是小三。
“那你那个‘丈夫’,又是怎么回事?”
在你的卧室里看见那个熟睡的男人的时候,流浪者的确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哪怕是演戏气他,你又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难道你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
但刚刚床晃动得如此剧烈,他在愤怒之下冒出的轻微挑衅之意居然对这男人毫无影响。
他鼾声依旧,连睡觉的姿势都不改变一下。
如果不是职业演员,就是天赋异禀。
“这个嘛……”
好死不死现在系统仍在小黑屋看它的电视剧,你只能独自一人迎上流浪者的诘问。
“你就当它是个机器、死人?”
“它其实没有自我意识的啦。”
“哦?所以你自导自演,就是为了看我为你吃醋发疯的样子?爱好很奇特嘛。”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音调,但这音调中隐隐又掺着些许阴阳怪气。
他的手按揉着你酸胀的腰部,力道一重一轻,把你按得只能趴在浴缸里。
“轻点……”
“轻点?”
“你找人合起伙来捉弄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下手轻一点?”
想到这里,流浪者喉间发痒。
“那个艾尔海森又是怎么回事?”
他按揉的力道不自觉地重了点。
那种人看起来不像是会陪着你瞎胡闹的类型,那就是……他真的喜欢你?
“被我的奇怪体质支配了吧。”
你被压在浴缸边,声音闷闷的。
“我都已经和人家说清楚了……”
话说到一半,你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诶,你!”
“我什么我,这里不需要洗干净吗?”
他垂下眼睫。
你居然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那……嗯……不对!”
“有你这么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