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陈信风在多年前因为和唐镜则的私人矛盾和SME解约,此后莫名出现大批负面新闻,受到许多专业协会的抵制,而你和唐镜则同样走的很近,一开始还好,后来自从传出要竞选副院长的消息之后,也开始接二连三地出现莫名其妙的负面新闻,真是和他如出一辙。每个得罪唐镜则的艺人,都是这样的下场吗?这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啊。”
“我如果说知道,是不是有打击报复的嫌疑?如果说不知道,又会不会觉得,我明明和他私交深厚,却借故不说,是因为怕把自己做出的脏事牵扯出来。”
陆警官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只需要把知道的告诉我就足够了,至于真假,我们自然会谨慎判断,就像断案要人证物证具在一样。”
尹维希平静地回答: “很遗憾,我知道的也很有限。唐教授一直以来,都只是把我当工具,当做一个在公共场合展示的漂亮玩偶,我一开始也不知足,想要试图抗争,可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也认清自己的位置了,有些人是天生不会做生意的,他的那些事情我做不来,要不然我早就先下手为强,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的下场了。”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明显的遗憾,似乎并不觉得今天的下场很差。
“下一代副院长的评选,除了唐教授,还需要姜总评估,和他的女儿结婚,才算加入他们的阵营,不然的话,怎么敢将这么机密的事告诉我呢?”
“你也说了,连曜港大学学院副院长的评估都需要企业同意,看来唐镜则和姜寅确实存在很多不正当的利益输送。”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唐镜则一向很小心的,他的目标从来都只是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不管恐吓我也好,让陈信风解约也好,向来只是点到即止。毕竟如果前人总是闹得不欢而散,甚至下场凄凉,以后还有谁愿意给他做事?”
陆警官皱着眉头,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姜寅,身为国内知名集团的企业家,在娱乐业和地产行业都拥有着丰富的资金,近年来,他的投资版图仍然在不断扩大。
而曜港大学身为国内知名的顶尖学府,学术权威遍布,社会声望极高,唐镜则如果和姜寅勾结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可他目前掌握的证据,也不过是一些集团和教授们的往来宴请,经常送出一些昂贵礼物。
还有一个证据来源……只不过可信度不知道能有多少。
来自某八卦杂志《Z周刊》的一篇报道,那篇文章声称,看似做事滴水不漏的唐镜则和姜寅,在比现在年轻时也有玩脱的时候。
二人共同拥有一个神秘俱乐部,曾经有一位六十五岁男子,此人是某知名艺术学院的高层,他因兴奋过度,暴毙而死,是通过担架被人从一神秘豪宅半夜抬出来的。
奇怪的是,他的家人丝毫没有追究。
文章后面分析,姜唐二人用不正当手段取得了很多人的把柄,如果能找到俱乐部的会员名单,就有机会串起完整的利益输送关系网。
最后作者还情真意切的总结,身处充满欲望的花花世界,某些太富有的人已经到了看什么都不新鲜的地步,无论是怎样高雅的艺术作品都不能感动他,普通安定的生活,紧密的家庭关系也被他们弃如敝履,最终选择的自我救赎的方式,反而回归了最原始的渠道,全都变成了色情狂。
陆警官还真的试图去寻找过这篇文章的作者,但他简直就和神隐一般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他起初同样很怀疑尹维希,于是试探地抛出了这个新闻,谁知道话一问出口,夏岚表现出的怀疑比他还高。
他真切从两人争吵中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虽然他们的吵架外人不必掺和,但陆警官公务在身,时间有限,最后不得不出来调停了。
“夏小姐,我们还是秉持着法律和逻辑学中的基本原则,证有不证无吧。至于尹先生……你以后最好爱惜自己的名声,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比较好,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瓜田李下的,真的很难解释得清啊……”
他清清嗓子,从随身携带的公文袋里抽出一张报纸。
“这个就是刚见面时,我所说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