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妹你,”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叫我二弟妹?”刘慧柳眉倒竖,指着张秀姐的鼻子骂道:“你个不要脸,自己有男人还成天想着别人男人的癫婆!你怕是直接想做二弟妹吧!”
“嚯!”周映雪快速地瞟了一眼四周,幸好天冷,大家都赶着回家,路上就只有她们这几个人了。
还好,还好,要是让旁人知道江家的大嫂觊觎自己男人的兄弟,那可不得了了。
周映雪看着大嫂捂着脸不敢抬头的样子,顿时想起了在老宅时总觉得这大嫂奇怪的举动了。
还有上次江家淮请了铃医回来之后让她少和大嫂接触的事了。
该不会他是发现了这吧?
见她又在神游发呆,刘慧气不打一处来,还以为这三弟妹会帮着自己一起骂呢!
她眼珠一转,“咳,三弟妹,你觉得她没错吗?”
虽说这事张秀姐做得不地道,但周映雪知道就知道了,她不想被刘慧当枪使,真以为她不知道她专门这时候找过来是为了什么吗?
周映雪也懒得掺和,抱起珠珠就要走。
“三弟妹,”刘慧在后面使劲跺脚。
“大嫂,二嫂,记得把欠我们的银子还回来。”
“就是上回请铃医的银子哦。”
她一直记着这事呢!忘不了。
江家淮不要是他的事,她要!
周映雪不知道,她一离开,剩下的两人不知怎么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手来,等两人打完架才发现一旁玩着的蛋蛋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此后几天,蛋蛋也一直不见踪影。
宁平里又开始了寻人,可刚过了两日,晖县的令史一大早就带着医工来到了宁平里。
这算是来得很快了,听里长说从这里去晖县,光靠双腿的话得走上一旬左右,这一去一来的怕是骑着马来的吧?
周映雪惊讶的同时听着消息带着正自个玩得开心的珠珠又跟着王嫂子去了柚子林。
这两天为了找蛋蛋,好些人也都来池塘这里寻摸过。
这会儿刚到巳时,好些人都围了过来。
冬季乡里人大多都在猫冬,除了在外面做做零工外,就在家编些筐子或者去山里砍柴,地里没啥活就没啥农忙,不过就算这天气冷得人耳朵都要掉了,也挡不住人旺盛的好奇心。
不过叫周映雪震惊的是江二根也来了。
这就叫犯罪嫌疑人作案后还会回到作案现场?
捂着咚咚跳的心口,周映雪从侧边绕过去,踮起脚往池塘那头看去。
那里是她看见江老头把刘阿桃推下去的地方。
周映雪站在雪地里双眼直直地盯着那位站在从晖县来的令史。
他长了一张瘦削的脸,唇边的胡须和眉毛又浓又密,两边的眉尾看着都快飞起来了。
头戴一顶小冠,穿着一身皂青色的大袖子交领袍服,腰上系了个荷包,脚上蹬了一双长筒皮靴,时而低头和旁边的乡啬夫说话,时而蹲下将岸边的雪推开将泥土捻起一点来在手指间摩挲着,手里的炭笔写个不停,看着十分干练。
“医工。”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