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殿中唯一面上笑得嚣张的大抵就是王君了,再加上一个柳贵妃。
“君衡你以为如何?”笑着笑着,王君突然又将话题抛给了旁人。
君衡拱手,面上瞧不出来是个什么心情,“王君所言甚是。”
王君又高兴了,他一高兴当即大手一拍,“不若这样吧,明日就成婚。”
语不惊人死不休,满堂皆静,四处无声,大抵都在被他们王君的随性所震惊罢。
我又一次对自己的先见之明表示震惊,这神珏的爹爹果真是我想的那般随性之人。我可真是太厉害了些。
“王君,这不合礼数。”王后蹙眉,面色不佳。
我深以为然,村子里婚嫁之事我也非是不曾见过,从定亲到成亲怎么着再着急也要月余时光。
君衡亦道:“时间太过仓促,再则糖软才归家,万事皆有不妥,于礼数一窍不通,实在不宜此时出嫁,望王君三思。”
王君面色又黑了,柳贵妃言笑晏晏睨他一眼,娇娇柔柔的嗓音道:“王君你太过心急了,再急着添喜也不是这样添的,君大将军这才寻回亲女,你可不得让人家父女也享享天伦之乐?”
“不若下月初三吧,是个黄道吉日,宜嫁娶。”
王君又被哄好了,大手一挥,“那便这般决定了。”
“王后与君卿以为如何?”
两人沉默,终是道:“全凭王君做主。”
王君心满意足,乐呵呵的走了,夙临被叫上也走了,原来夙临是柳贵妃之子,同神珏是异母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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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荡荡坐在马车里时,我恍然大悟,惊觉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儿!
神珏还没有同我报恩呐!
我不提,他便也不积极,一点也不自觉!
温热的手掌突然覆盖住我的手,我被这温热的触感当即拉回飘逸的神思。
妇人眸眼里着满腔说不清的柔意,闪烁的波澜隐隐灼灼,像是要将人给融化了去,“你是叫糖软吧。”她声音一哽,像是极力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收养你的人对你好吗……”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话过多了些,她歉意一笑,“别怕,我是你的娘亲。”
她即便控制好自己的神态,情绪,可是那双因为隐忍而泛红的眼依旧出卖了她,“我想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