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鱼眨了眨眼睛,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翘得老高。她凑近霍染,眼睛对着眼睛,鼻尖碰着鼻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得意:“霍染,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那些看我的人的醋?”霍染没有说话,但耳朵在月光下红得发烫。
宋嘉鱼笑着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声音轻轻软软,像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又像在说一个永远不需要解释的真理:“姐姐,我不穿那件旗袍了。以后只在家里穿。只给你看。”
霍染看着怀里的人,月光正好落在宋嘉鱼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像是把窗外那轮冷月揉碎了洒在里面。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宋嘉鱼的嘴唇上,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宠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以后在外面少说话。你这张脸不安全,这张嘴也不安全——太甜了。
走到哪儿甜到哪儿,连百货公司的售货小姐都舍不得让你走。”
宋嘉鱼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抿着嘴的浅笑,是真正的、眼睛弯成月牙的、露出两颗小虎牙的笑。
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都往霍染怀里钻,额头抵着霍染的下巴,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
“傻姐姐。我的甜,只对你一个人。别人觉得甜,那是偷听的。偷听的不算。”
霍染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一些。老槐树的影子在窗纸上轻轻摇着,月光安静地铺了一地。过了许久,宋嘉鱼从她怀里抬起头,伸出手,用小指轻轻勾住霍染的小指,念完了那句念了无数遍的话:“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