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鱼踮起脚尖,在她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霍染低下头,吻在她额头上,又吻在鼻尖上,最后落在脖子上,在昨天那个红印旁边又留下一个极轻的吻。宋嘉鱼缩了缩脖子:“痒。”
“明天娘看见了,会怎么说?”
霍染直起身,嘴角微微弯起:“会说——蚊子又咬你了。”
第二天早饭时,江时玥果然看见了那个新痕迹,在脖子另一边,比昨天那个还深些。她叹了口气,把剥好的咸鸭蛋推过去:“蚊子又咬你了?”
宋嘉鱼低头喝粥,耳朵红着:“嗯。点了蚊香,没用。那只蚊子不怕蚊香。”
“那就多买几种。总有一种怕的。”
宋嘉鱼抬起头,看见江时玥嘴角翘着,翘得很高。她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娘,你不生气?”
“你姐姐咬的,又不是别人咬的。”江时玥的声音很轻,像风,“有什么好生气的?”
那天晚上,宋嘉鱼站在镜子前看脖子上两颗一左一右的红印,问身后的霍染:“明天还会有吗?”
“你想要吗?”
“想要。但你轻一点。”
霍染低下头,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雪。宋嘉鱼转过身来,伸出小指:“你以后只准咬我,不许咬别人。”
“好。”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念完之后她把脸埋进霍染的肩窝里,闷闷地说,“姐姐,我好喜欢你。”
霍染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紧了,下巴搁在她头顶。镜子里两个人安安静静地靠在一起,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长长的,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