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机会来了!我快速捡起那柄短刀,朝着梁靖龙的手腕划了一道细缝,鲜血流出,我紧紧握住他的伤处,血染满我的手掌。
“灵之气血,煞归也!”血咒之术随着我的手掌盖在猫的额头。
那是何等凄惨的一声猫叫!然后,叫声越来越弱,她慢慢躺了下去,身体越来越小,直到恢复本身:一只通体漆黑的猫,喘着最后一口气。
“这里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助纣为虐的后果便是如此。一只万年妖猫甘愿为人奴,害人无数,理当承此恶果。自此以后,你将永世不得返回问灵,只在此间身死灵灭。”随着我的话音刚落,一片黑色烟雾渐起,黑猫彻底消失。
我拿回那只红木盒子,一阵心悸痛得我站立不稳,陆唯谦赶忙上前扶住。我知道,它在怨我。怨我轻易将它舍弃,怨我将它孤独的留在黑暗之中几十年,怨我离开它之后的一切一切……现在,我终是将它找回了。
打开盒子,它腾空而起停于空中,逐渐变得明亮起来,眼见它风采依然,闪烁着这世间最华丽的光彩。我的灵珠,该归位了!右手双指并拢,默念:风起云涌,各归其位,气灵四起,莫不为珠!随着一道白光闪过,灵石进入我的体内,与我的心脏重叠在一起,跳动的韵律使我全身蓄满力量。
我知道,我又变回曾经的那个我了!是的,真正的林小北回来了!
梁靖龙指着我的脸特别惊讶的说:“你好像更年轻了一些,虚弱感一下子就没有了。你们修灵人没了灵石就会体弱吗?看你之前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啧啧啧,还是这样好,有男子气概。”
陆唯谦只一味的盯着我,没有说话。我冲他微微一笑,他皱了皱眉头,指了指前台方向。哦,忘记她了!我赶紧走了过去,把前台小姐姐从柜子底下喊了出来。
她惊魂未定的看着我,想说又不敢说,捂着嘴,指来指去。
唉!我叹了口气说:“不好意思,得罪了!”手从她的额头飘过,她低叫一声,闭上了眼睛。待再次睁开时,定定看了我们几眼,笑着说:“三位是要找谁?有预约吗?”
陆唯谦和梁靖龙疑惑的看着我,你在搞什么鬼?
我特别无辜的冲他们笑笑,回复前台:“我们不找谁,只是进来转转,曾经受过韦董事长照拂,有点怀念,进来看一眼,马上就走。”
说完,我们三人走了出去。前台见我们奇奇怪怪的样子,只是多看了一眼,也没再多问什么 。
梁靖龙捅咕了我一下问:“你刚刚给前台施了什么法?感觉挺厉害。我能学会吗?”见他一脸羡慕和好问的样子,我不得不告诉他一个残忍的事实。
“你没有灵力,学不了。只有修灵人才能使用此等术法。”
唉!他非常惋惜的叹了口气。
一路上三人无语,等待一个2分钟红绿灯的时候陆唯谦问我:“林小北,你以前说,如果你离开的话我们都会忘记你。当初我还不信,现在我明白了。你是要将你在我们脑海中的记忆全部抹掉,对吗?”听得出来,他的话中有很深的伤感。
梁靖龙也呆呆的看向我,也在等我的答案。
我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这个嘛,还不一定……也许……也许不需要抹除,但也许……”
“听你这意思,这不是必须要有的流程对吗?”梁靖龙打断我的话。
“嗯,可以这么说。”听到我的回答,他俩明显松了一口气。
莫锦棠是一株万年松木,自我出世起便伴我成长。在问灵山修炼千年后成人型,在我穿梭于各异界时,时刻随我左右。因而,与我和家人无异。在离开师父和师弟们多年后,他更是我唯一可亲近之人。只是,最近的事情,我自觉定有缘由。
他是植物,可藏身于万千花草之中,极难寻其气味。我实在不知,他为何想要我的灵石?以他目前万年之灵力,足可去任何想去之地,做任何想做之事。难道真如那只猫所言,他想一统此地,成为这里的统治者?
他何时生出如此野心,想来,我平日对他关心过少,致他总是与这些‘物’们为伍,稍有不甚受其蛊惑。本以为他是不识人间烟火,谁知竟是有了这等心思。他所犯之错,我也有责。我将他带来这里,任其自由发展,导致现在不可挽救的局面。可是,他现在在哪里呢?
梁靖龙曾说要对他进行通缉,借助人民的力量寻找。我拒绝了。我担心一旦他对普通人出手,必是杀招,无人能躲,即使全副武装的警察也不能幸免。
如今我已恢复灵力,接下来的事情应当由我出手。还有那枚指环,可合二为一,相互通灵。他让我佩戴一定有特殊的用意。
那指环上如今聚集着我的灵力,若要召唤在此间的修灵者,甚至问灵师都可呼之即来。那这里的人们将面临的恐怕会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