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得有点晚,偷了懒整宿没去厕所,一早就溜了进去。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洗了把脸,手背有点刺痛,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抓痕,很浅,血迹并不多。完全想不起这道伤痕的来历。我又洗了把脸,想清醒一些,镜子中的我竟看起来非常憔悴,难道做噩梦了?
“脸都成这样了,晚上还回来那样晚?自作自受!”镜子里突然出现一张帅脸,嘴里却说着十分惹人厌的话,知道他是好心提醒,我也就没有回嘴,继续揉搓着我疲惫的脸。
陆唯谦的无趣的瞥了我一眼,转身去了客厅。待洗漱完毕出来后,我才发现,他翘着大长腿悠哉坐着,我惊讶的问:“你还没有去公司?”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回道:“看你累成狗的模样,今天好心让你搭我的顺风车。”
其实很不愿意,可脸上只能欢喜的道谢:“谢谢陆董,那我赶紧换衣服,马上,马上!”一想到要跟他同时进入公司,同事们那一张张充满趣味的嘴脸,我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刚套外外裤,陆唯谦像被火烧了一样冲进了我的卧室,举着手机差点砸到我脸上:“你看,快看!”
我傻傻的接过手机,只见屏幕上几个大字:长风集团董事长韦杰昨夜突然死亡,死因未明。
还没有细想,我的手机又响了,我刚接通就听到肖舞喊了起来:“林小北,韦杰死了,韦杰居然死了!”
是啊,他怎么会死呢?那样渴望生的人,竟然就这样突然的死去了,死的悄无声息。‘死因未明’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和陆唯谦对视一眼,收拾妥当,快速下楼,直冲长风集团。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警察都已经收队了。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我找到了韦杰的秘书,幸而她记得我。她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们讲述了一遍。
昨晚大概10点的时候,她把今天所有的工作计划都整理完毕,交给韦董事长审阅。正当二人对接计划的时候,座机响了。她先接了起来,然后递给韦杰。韦杰接过电话就让她离开了。她快要走出公司大门的时候遇到了一个身穿黑色帽衫的人,因为戴着口罩看不清模样。只是那身形………
说这个人的时候,她特意看了我一眼。然后又接着说。
后来她发现手机忘记带了,于是折返回办公室。当时韦杰办公室的门开了一条小缝,她看到那个刚刚在楼下碰到的人和董事长正激烈的争吵着什么,但是声音压的很低,她一句也没听清楚。
她知道董事长的脾气,私人的事情不希望更多人知道,于是拿了手机悄悄就走了。电梯刚到一楼,她又觉得不妥,毕竟董事长在跟别人争吵,况且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万一气极攻心犯病怎么办。恰恰今天医生不在。想至此,她又按了28楼的按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吓得坐在了地上。只见韦杰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他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前胸插着那把韦杰从国外带回来的‘剑’。呆愣片刻后,她连滚带爬跑到了韦杰身侧,一摸鼻息,竟真的死了。当时,她第一时间报了警。
“这件事和洛辉又有什么关系?”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从报道上看警察押走的嫌疑人,虽然罩着头,我一眼便认出是洛辉。
常秘书紧张的搓了搓手,缓了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洛辉当时会在韦董事长的办公室。我记得回来拿手机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可是警察赶到的时候,搜索整个屋子,洛辉却像睡着一样躺在那个长沙发的后面。”她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那个真皮软沙发。
我绕过去仔细看了看,蹲下又摸了摸地面,有一些细细的粉末,当我手指摩挲时,秘书又说:“那里警察已经检查过了。”
我扫视了一眼四周,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你返回拿手机时,从门缝看这屋内,那个角度看不到这个沙发,所以,你没有发现洛辉,这很正常。说明,洛辉那时已经被控制住了。”
陆唯谦也走了过来,拍了拍沙发背说:“听你提过,洛辉的身手还算不错。就这样悄无声息将他制住,想必那个黑衣人有两下子。”
我扭头又问秘书:“警察没有查监控吗?你们这栋大楼到处都是监控,难道就没有拍到他一个影像?”
秘书连连点头,又连连摇头,急切地说:“都查了,但是没有任何发现。就好像他这个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里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见过那个黑衣人?”
秘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个时候太晚了,同事们都已经下班回家。只有我在陪董事长核对明天的计划。应该没有其他人见到。”
“他还真会挑时间。”陆唯谦无比嘲讽的附和一句。说完别有深意看了我一眼。
待我们俩坐上车,我才提出我的疑问:“你怀疑她在说谎?”
他头也没回,反问我:“你说呢?”
我虽然也有一丝怀疑,却无法确定。实在找不出她说谎的理由,除非……,有个想法突然从我脑袋里冒了出来。
“想到了什么?”陆唯谦优雅的操纵着方向盘,从侧脸看过去像个运筹帷幄的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