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之后，温棠的手机就没停过。

苏晚发了无数条消息，全是感叹号。周砚白发了个恭喜。老肖没发消息，但温棠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连小林都发来一条：“棠姐，听说你订婚了！！！”

温棠一个个回复，回累了，把手机扣在桌上。

陆司珩坐在旁边，看她。

“累？”他问。

“嗯。手酸。”

“打字打的？”

“嗯。”

他拿过她的手机，放在一边。“那别回了。”

“不回不礼貌。”

“你刚才已经回了很多。够了。”

温棠看着他，没说话。他说的对。够了。她不是谁的客服，不需要每条都回。

窗外的天已经黑了。他们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老电影。谁也没看。

“陆司珩。”

“嗯。”

“你什么时候跟你奶奶说？”

“说了。”

温棠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下午。打电话。”

“她说什么？”

“她说‘这孩子比你好多了’。”

温棠笑了。“你每次都学她说话。”

“不是学。是真的。”

“什么真的？”

“你比她说的还好。”

温棠的耳朵烫了一下。她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戒指。碎钻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那你爸呢？”她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没联系。”

温棠没再问了。她知道他不喜欢提。父母离婚后，他跟了奶奶。爸爸去了外地，偶尔打电话，一年见一次。妈妈再婚，去了国外。他不说，但她知道。那些年，他是怎么过的。

“温棠。”

“嗯。”

“你爸那边，我去说。”

“不用。我自己说。”

他看着她。“你确定？”

“嗯。我爸又不会吃人。”

他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