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结束后,温棠以为终于可以歇几天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手机就被消息炸醒了。
苏晚发了十几条截图,全是朋友圈和微博。有人在晒画展的照片,有人在发那幅《帧率》的特写,有人写了一大段话——“今天去看Candy的画展,最后一幅画把我钉在原地了。那不是画,是情书。”
温棠盯着那行字,耳朵烫了一下。
情书。她画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画他。想画他打比赛的样子,想画他赢了之后看观众席的眼神。画完了才发现,那确实是情书。只是没写字。
苏晚的电话打了进来。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你怎么不激动?!”
“激动。但我在床上。”
“在床上也能激动啊!”
温棠翻了个白眼。“你激动就行了。我替你激动。”
苏晚在电话那头尖叫了一声,挂了。
温棠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盯着天花板。那幅画,她画了一个星期。画了改,改了画。他的眼睛总不对。后来她想起总决赛那天,他赢了之后看向观众席的那个眼神——不是看镜头,不是看粉丝,是看她。
她画了那双眼睛。画完之后,就知道对了。
手机又震了。陆司珩。
【L.S.:看到了。】
【温棠:看到什么?】
【L.S.:那幅画。有人发网上了。】
【温棠:嗯。苏晚给我看了。】
【L.S.:画的是我。】
【温棠:嗯。】
【L.S.:你说那幅画叫《帧率》。】
【温棠:嗯。】
【L.S.:为什么叫这个?】
温棠盯着那行字,想了想。
【温棠:因为你是我的帧率。你乱,我就乱。你稳,我就稳。】
他没回。
过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再回了。
【L.S.:知道了。】
温棠笑了。这个人,说“知道了”的时候,就是“听到了,记住了,不会忘”。
那天下午,温棠去了老肖的店。
门上的风铃响了一声。老肖靠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把螺丝刀,正在调一个滑板支架。看到她,抬了一下眼皮。
“来了?”
“嗯。板子呢?”
“后面。自己拿。”
温棠走到后面,拿了滑板,回来放在柜台上。老肖接过去,翻了翻,看了看轮子。
“轴承还行。不用换。”
“那就好。”
“你画展,人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