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凯迈想了一个借口,“你会毒死我。”
“我不会毒你,毒你还浪费毒。”
“那也不行,现在天太黑了,你离开会有危险。”
“天亮了我就可以走吗?”
“也不行。”
巧言没工夫陪凯迈玩。
“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
“你至少要报完恩吧,别的不说,为了给你解毒可是花了我一大笔钱呢。”
巧言:……
他中毒不就是凯迈害的吗。
“你要钱,我给你。”
“我不要钱,我要你。”
巧言沉默了。
凯迈的手臂搭在巧言的小腹,紧紧禁锢着身侧的人。
“说话啊。”
“我在无语。”
“我又不多要,你以身相许给我三次。”
“三次你就放了我?”
“当然。”
“能解血契?”
“能。”
“不骗我。”
“不骗你。”
如果做三次就能解脱……
巧言放松身体。
他并不在意与谁有染,他没有那些欲望,这只不过是一个回到师傅身边,摆脱凯迈的手段罢了。
“你做吧。”
凯迈没想到巧言能如此主动。
他确实有那方面的打算,毕竟互生好感,肢体接触能有效促进双方的感情。
不过巧言这么直白,还真是喜欢他,迫不及待了吗哈哈哈……
凯迈笑着,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你这么喜欢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了。”
“……”
巧言已经懒得纠正凯迈,他说了凯迈也不听。
“咳咳,虽然我没有经验,但我问了高人,不会弄疼你的。”
凯迈掀开被子看着穿着单薄里衣的巧言,这衣服还是他给巧言换的。
他已经问了有经验的朝暮,朝暮说放进去就行。
这可是他们的初夜,他会好好做的。
可是事情好像进展的……不太顺利。
放不进去怎么办。
“你等等,我再去问问。”
凯迈飞快穿上衣服,巧言平躺在床上,一阵无语。
凯迈找到朝暮,朝暮正喂弃良臣吃汤圆,一见凯迈来,热情开口。
“王子,来吃点?我从人间带来的……”
“放不进去怎么办。”
“什么?”
“**放不进**。”
房间的人都沉默了。
“王子殿下……你可以不用说的那么直白。”
“怎么放进去?”
“或许,你应该先做好爱抚……”
凯迈越听越有信心。
他回房间先把巧言这样,然后再那样,最后再那样,然后翻来覆去的那样……
凯迈高兴的回到房间,却在床边僵住。
巧言……先睡了。
虽然没有跑他很欣慰,跑了也跑不远,但怎么能不管他先睡了呢?不是刚醒没多久吗……
凯迈看着呼吸平稳的巧言,他挠了挠头,最后叹了口气。
刚解毒,是要好好休息。
也好,可以和巧言多待一天。
苍山的日子没有被影响,霍云回不去,夜夜思念贺芝,柳玉芹被他烦的没办法,便把贺芝写的信寄给了霍云。
这下子霍云更是按捺不住,抽出时间与贺芝在苍山不远处幽会。
贺芝穿着青衣,手里提着亲手做的手撕鸡,站在月光下等着霍云。
风呼啸而过卷起树枝的叶子,贺芝扭头,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眼前出现一抹一闪而过的影子。
“霍云?”
贺芝轻轻开口,她话音刚落,就落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亲爱的……”霍云紧紧搂着贺芝,缠绵开口:“我好想你……”
贺芝轻笑,她将手撕鸡递给霍云。
“快尝尝,我好不容易才瞒着师姐呢。”
“就想念这一口呢。”霍云大口吃着那手撕鸡,“你做的什么我都喜欢。”
“下次有时间我再给你做,你在那边一定要小心……”
贺芝说着就面露担忧之色。
“放心,潜伏而已,就算被发现也……”
“嘘!不许说晦气的话,你不会被发现的。”
“哈哈哈~我会没事的,我向你保证。”
霍云紧紧搂着贺芝。
就算被发现,他也会拼尽全力活下来,为了你。
“亲爱的,”霍云亲了亲贺芝的鼻尖,“我们……”
贺芝脸色有些红,她嗯了一声,仰头吻上霍云。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一股魔气让两个人瞬间清醒,他们分开,一齐看向那个方向。
“……白麟。”
贺芝看着神情冷漠的白麟,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
“你没看见什么吧……”
白麟阴沉着脸不说话。
霍云也是魔,谢之流却允许他示爱,甚至同意贺芝与霍云在一起。
他也是魔,谢之流为什么不允许他示爱,也不同意与他在一起,也不喜欢他……
想到这里,白麟的脸色更加冷。
霍云不知道白麟为什么在这里,在这苍山边缘。
按玉芹姐的说法,白麟与师傅决裂,与他们都断绝了关系,刀剑相向,按理说不应该来苍山。
但白麟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霍云护住贺芝,想了想没有叫师兄。
“你来这里干什么?”
贺芝轻声开口。
“白麟,你来找师傅吗……”
“不是。”
白麟才不承认他来这里想找谢之流。
就算谢之流死了,在棺材里,就算腐烂到只剩骨头,他都想见谢之流。
见到了就能死心了,就不会魂牵梦绕了。
他经常安慰自己:谢之流也就那样。
可没有用,他还是下意识来苍山,想来这个曾经的家。
即使把他带到这个家的谢之流已经不在了。
“白麟,你要回苍山吗?大家都很想你……”
“我才不回去。”
白麟冷声打断贺芝的话。
他好不容易才离开,离开那个让他讨厌,让他痛苦的生活。
平常已经够烦了,再睹物思人,他就真的忘不了谢之流了。
“那你……”
“顺路。”
白麟头也不回的离开。
贺芝叹了口气,就像师姐说的那样,白麟看上去是想回来,可又顽固的不回来。
白麟这副样子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