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杀仙不成问题,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段无凄心生不满:乌托斯不相信他的实力吗?难道他只能用毒才能杀了那小毛孩?可笑!
心虽不满,但段无凄没有明说,反而谢了乌托斯的好意。
凯迈抱着巧言一路没有停歇,他出现在魔族上空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白麟看着凯迈的身影,他记得,那是乌托斯的一个傀儡,凯迈怀里的那个人他也认识,是乌托斯的弟子。
白麟没有心思管别人,他理了理衣服,朝苍山的方向去。
柳玉芹也感受到了凯迈的气息,她没有动作,毕竟魔族王子的事与她无关,凯迈又不会来找她。
沈萧寒拿着战略图,看着桌子上的手绘路线,那是霍云给他们画的乌托斯等人进攻路线,比凯迈先一步送到他们这里。
“本想提醒魔王乌托斯准备攻打魔界,看来也不用了呢。”柳玉芹展开霍云给她的信。
霍云在那边相安无事,他不是一线人员,乌托斯见不到他几面,江颐思也没有见过他,卧底的很成功。
“天天问贺芝的事情,贺芝好得不能再好了,天天担心老婆跟别人跑……”
柳玉芹摊开纸张,洋洋洒洒写了一堆,最后写了一句多多保重。
柳玉芹送完信使,便对沈萧寒使了一个眼色。
“怎么样?魔界好玩吧。”
“还可以,比我想象的有趣,有的魔也很亲切。”
“是吗?走,我带你去见魔王。”
“……我能去见吗?”
“为什么不能,不是敌人的话,她还是很亲切的。”
凯迈抱着巧言闯进魔宫,魔侍无一人敢阻拦。
凯瑟林正把魔将魔使召集在一起,共同商讨日后的计划。
“我觉得,药宗老头今日来犯,势必不会善罢甘休,今后也要严加防守……”
椿枝正说着,门被大力踢开,她刚要发怒,一看见是凯迈,怒气更高涨。
“王子,你干什么——你回来了?”
椿枝刚反应过来,凯迈不应该在乌托斯身边吗?被发现了?
“先不说我,快救他。”
凯迈把巧言放在地毯上,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地上的人眼神涣散,小口吐着气,一副濒死的样子。
“这是……药宗的人?”
“王子,为什么要带这个人回来……”
“先别说话!快救人!”
弃良臣动身,带来了最优秀的魔医,他不抱希望的开口。
“王子,如果是乌托斯下的毒,您要做好失去他的准备。”
其他人都看向巧言,在弃良臣的话中猜测两人的关系。
关键是凯迈没有反驳。
魔医围着巧言,她们惊叹巧言的生命力,却对那毒束手无策,只能如实开口。
“王子殿下,这毒我们解不了……”
“是乌托斯下的毒的话,也只有乌托斯能解吧。”椿枝说完戳了戳麦豆。
“问问你的盘子,王子和这个药宗的人是什么关系。”
麦豆也好奇,她问了,釉色彩丝弯曲成一个爱心的形状。
“它说,是爱。”
“爱?我就说他喜欢我。”
凯迈看着身侧艰难呼吸的巧言,“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麦豆眨了眨眼,小声问:“是那药宗弟子爱王子殿下吗?”
釉色彩丝变成小人,摇了摇脑袋。
“那就很难办了……”
“这里好热闹,都在这里……这是?”柳玉芹带着沈萧寒进到房间,她一眼看到巧言,疑惑的看向众人。
“王子把他带回来,要我们为他解毒……”
柳玉芹了然,一看那毒就是出自乌托斯之手。
乌托斯为何要毒杀自己的弟子?这个巧言不是乌托斯最爱的弟子吗?
那个老头子的话还真是一句不能听,最爱的弟子也是骗人的话罢了。
沈萧寒没想到自己刚来就撞到这种事,他看着急忙到一直在叫的凯迈,沉思一刻开口。
“若是乌托斯的毒,我知道有一人可解。”
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沈萧寒。
沈萧寒不想多管闲事,但如果他能帮魔族王子,便容易得到这些魔的认可,毕竟他和师傅也算寄魔篱下。
“谁!”
凯迈急忙开口。
“你是说那个算命的周神医?他虽然曾经是药宗的人,但乌托斯的毒他不一定能解吧,谢之流中的毒他都束手无策……”
“玉芹姐,我说的不是他。”
沈萧寒摇着扇子,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紧接着开口:“是姬百草姑娘,她和师傅是故交,制的毒无人能及,解毒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羽泽说的厉害的仙姑就是她?她不是神出鬼没的吗?”
“师傅能找到她,请稍等。”
沈萧寒很快回来,手上多了一支玉笛,他吹响玉笛,一个白发苍苍,面容青春靓丽的女人出现在房间。
“是你啊,萧寒,我还以为是你师傅又叫我来打牌呢。”
姬百草望向巧言,目光有些晦暗不明。
“你让我来,该不会是想让我救乌托斯的弟子吧。”
“不可以吗……”
“不可以!我与乌托斯有仇,她夺走我的弟子,我又为何要救他的徒弟?”
沈萧寒有些无奈,他对柳玉芹轻轻开口。
“姬姑娘比师傅还顽固,她若不想救,谁都拿她没办法……”
凯迈眼皮一跳,机会就在眼前,他一定要抓住。
“你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我会尽可能的满足你,只要你救他。”
姬百草目光落到凯瑟林身上,她勾唇微笑。
“王子?这里好像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的母亲好像要听你解释呢。”
凯迈望向凯瑟林,他确实有些自作主张了,可他……
他好不容易带巧言从药宗逃出来,巧言好不容易提着一口气,好不容易找到了可能解毒的人……
“母王……”
“你为何要救他。”
凯迈吞咽一声。
因为什么?他也不确定,可能是巧言很有意思,他不想巧言这么早死掉。
可能是巧言明目张胆的喜欢他,他很享受巧言对他的喜欢。
可能是巧言刺了他还扇了他,他要让巧言活下去,他要报复回来。
可能,其实他也挺喜欢巧言的。
“母王,我不想让他死……”
凯迈听着巧言艰难的喘息,想起巧言落到他脸上的血泪。
他知道的,巧言恨他,讨厌他,唯独不爱他,但他不在乎。
他不太会爱,但他知道,每次生死攸关的时候,他都不想巧言死。
就算巧言醒过来要杀他。
“我好像爱他……”
姬百草不想救乌托斯的弟子,柳玉芹看出她的心思,几句话就让姬百草改变了想法。
“他被乌托斯下毒,应该是个违抗乌托斯的可怜人。”
“他坚持到现在,说明他命不该绝。”
“乌托斯要是知道他没死,应该气的要命……”
“好吧,既然你这么劝我,我也不多收你们钱,一千万两黄金。”
柳玉芹:“……”
怎么似曾相识,让她想起某个灰胡子老头。
“怎么了?打牌不输钱?”
“……”
“也许,你认识周神医?”
“谁?”
“就是灰胡子,邋里邋遢像个乞丐的周神医。”
“你是说周十郎?认识啊,我曾经的徒弟。”
柳玉芹就说怎么那么熟悉,脾气古怪,乱要价,还喜欢赌……
不过,姬百草看上去很年轻,周十郎却像个老头子,结果姬百草才是师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