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维修要多少。”杨璃有些肉疼,可脸上终是没有表现出来,如果穿越回白天的下午,她会痛斥那个傻到用纸包表的自己。
“我靠!我怎么知道你会把手表包在纸里面啊,我以为是你擦鼻涕的纸。”杨阖一脸懵,等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并且快她一步将表捡了起来,一看这款式,他的心也跟着老姐的心一起沉了下去,不,准确点说是死了。
可转念一想,又放松了下来,指着表看向杨璃说道,“嗨,没事的。”
杨璃忙接过手表,仔细一看,指针不转了,不知道是摔了哪里,总之那点侥幸都被一动不动的表针给破了,她蹙着眉,左看右看,发现除了这一个,其他没有什么了。
她本来想反驳自己没有把鼻涕纸放在包里的习惯,突然听到自家弟弟这么说,她有些狐疑的抬眸问道,“为什么这么说,你会修表?”
杨阖此刻已经完全不当回事了,吊儿郎当的坐了下来,随意指了指,“我靠,老姐你还装呢!百达翡丽啊!你就是把你自个卖了你都没有这个钱买,那这不肯定是个假的嘛,你干嘛比我还紧张。”
虽然杨璃没有特地去了解过这些奢侈品,但好歹也是听过的,就和兰博基尼也是人人皆知一样,劳力士,百达翡丽的名号还不响亮吗?拿着手表的指尖都开始微微发抖了。
心大的杨阖见到自家姐姐原本就惨白的脸又白了一个度,还伴随额头的微微出汗,不禁有些疑惑,随之而来的也是一阵猜想,“你不会是租的吧?”
可杨璃没理由租这种东西啊,也没有地方能让人去充场面吧。
况且就算是租来的,也应该有表盒,不可能这样裸给的。
杨璃只是淡淡的说道,“我什么时候说是假的了。”语气里带着绝望。
杨阖听出来了,一时被弄的也有些紧张,听到这话,姐弟二人双双干起刮大白的活,整了个变脸,将自己弄的和鬼似得,他扫了扫已经注意到的这里情况的其他仨人,忙将杨璃拉出病房,开始仔细询问。
得知是别人的,而且听描述,感觉可能也不太会是假的,杨阖顿时有种想跳楼的感觉。
“这么贵的东西,咱就先不说你为啥要用卫生纸包了,这也不符合人家的逼格啊!”杨阖极力压着想要尖叫的心,对着自家老姐低声咆哮,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不管是什么贵重,重要的东西,都不能用卫生纸包!
“姐姐!北大啊!得了,这表大九不离十肯定是真的了,鹦鹉螺啊!我俩就是卖心卖肝也买不起啊!”而且看款式只知道是个女表,具体市场价还不清楚。
杨璃沉默了。
杨阖也沉默了。
此刻走廊外头俩个人好像已经走了有段时间了。
最后还是杨璃打破这种死到临头的氛围,“或许修理费不会特别贵,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修好,暂时不清楚是哪里坏了。”
杨阖思索了一番,给了俩个方案,第一,死皮赖脸用同学情通融一下,毕竟这个表好几天才想起来,也许对那人来说也不重要,或许卖个情面能叫少赔点
第二,去找人鉴真假,假的就按市场价折中给就好了,只是这样的后果也很明显,做了这件事,让人知道了,也许就一点情面都不给留了,所以要偷偷摸摸的,说几个理由应付一阵等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可惜的是,这两个方案,他的姐姐都不予采纳,并且也不允许去找杨琳求助。
杨璃抓了人一天,心情也十分忐忑,等临近傍晚,才抓到不知从哪里回来的宋瑶,二人站在楼梯间,她就发觉自己也许是没有留财的命。
原本想着先去给宋瑶修一修,可她没有发票,走不了专柜,又怕其他表匠给修坏了或者修不来,最终思虑一番,还是打算老老实实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楼道里是感应灯,忽闪忽灭的,只有安全梳理指示牌散发出一缕幽光一直围绕在二人脚边,荧绿色的光打在宋瑶的脸上,由于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眼镜反光,杨璃想观察对方的神色也观察不了。
宋瑶见状接过手表,很随意的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旋即望向对方,上手捏了捏杨璃的脸颊,虽说她整张脸比尖细,没什么肉,可意外的手感不错
衣物相处摩擦的声响被感应灯察觉,这一刻世界又亮了。
杨璃只觉得宋瑶的身影同停车场的她交织在一起,那副场景又浮现在脑海,只是当时她背对着自己,杨璃看不清,此时此刻俩人对视。
冷不丁的撞进对方眼底时,她看见了一片纯真的温柔带起的怜惜。
宋瑶淡淡开口,“你瘦了。”说罢她将手伸了回来。
突然说起这个,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杨璃忙捂住脸,干笑两声,“我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
反倒是宋瑶,这手就是在夏天的冷冰冰的,是不是虚啊。
闻言,比她高出不少的女人淡笑出声,“可能是你看习惯了。”说着,她抬手扫了时间,表明自己待会有个会要开,杨璃还是有些忐忑,忙拉住宋瑶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