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要挂了电话,就听见询问声从听筒那头传来,“妈最近怎么样了。”
杨璃原本以为她和杨阖经常联系,杨阖会告诉她,将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完,对方又问道,“钱够不够花。”
杨璃:“妈这里有我,你不用操心。”
杨琳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又例行嘱咐了几句,这才把电话给挂了,只是这边杨璃才把手机摁灭,下一秒银行app就给她发来了短息,看到对方转账,一张秀气的脸庞只是轻微的皱了皱,将手机放回了衣兜里。
这些钱杨璃一分都不会花,等付荷红出院之后,会一分一厘都还给杨琳。
……
“你医院最近不忙?”
狭小的店面里头放着轻音乐,在烟雾缭绕的环境里,一张冷冰冰的脸若隐若现,她微微眯着眼,似乎是在享受着尼古丁带来的快感,宋瑶眼神扫向坐在对面里的人,“还好。”
“嗨,我说您能别抽了吗,您自个都是个医生,不知道抽烟容易得肺癌啊,更何况我还在这里吸你二手烟!”男人有些忿忿不平,用手里的瓷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咖啡杯的杯沿。
闻言,宋瑶嗤笑一声,虽然眼神带着轻蔑,但还是将半支没抽完的烟摁在烟火缸里,“找我有什么事。”
“下个星期日,大家伙攒了个饭局,她们派我来问问您,您老去不去。”
节假日可以说是她们最忙的时候了,问这天人去不去,还不如问问宋瑶过年的假日排期在什么时候。
“那等我死了吧”显然面对这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宋瑶都没有想和人聊下去的欲望。
今天休息日,宋瑶一头又直又黑的秀发没有同平日里一般束起来,就这么随意的倾洒在肩,那触感顺滑又紧致,丝绸一般,自然的垂坠在腰间,走动时如同流苏一般摆动
光是这头秀发就惹的人频频侧目,更别说宋瑶那张十分让人在意的精致脸蛋。
“也别这么说啊,您这大忙人,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宋瑶淡笑,大发慈悲给人出了个主意,“等你们得面瘫的时候来挂床,就能见到我了。”
也不知道谁才算面瘫。
不过宋瑶说的面瘫还真和普通人认为的不一样,嘴歪眼斜了可不得来找她,况且宋瑶一个星期门诊的次数不多,要挂她的号还真得排队。
男人也不打岔了,叫人出来自然是要说正事的,“有个叫伊欣白的在调查你,你知不知道。”
这事说来也巧,薛城前几天和几个哥们一起喝酒,带过来的一个女的让人帮忙打听宋瑶,让他给听见了,虽说这几年俩人不和以前那么亲了,但好歹是一个院里一起长大的,按这外人的话来说,宋瑶不知不自觉中都要成薛城的媳妇儿了
好哥们,那就是俩肋插刀啊,“说说呗,你难道在外头欠桃花债了?”
“不认识。”
“不认识人能特意打听你?”
宋瑶的确没说谎,而且以她的性格她也不会去注意没兴趣的人。
在一个高压的家庭环境中成长,父母只专注能力上的栽培就是将人养的十分凉薄,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情感冷漠的人,治病救人不讲热忱,尽心尽力用了所能即可。
宋瑶对这些真的没不感冒,薛城见她真的一副不知道的模样,只能作罢,心里想着自己调查个清楚得了,二人叙旧片刻,宋瑶还要例行回家。
枯燥,无味,还让人烦躁,这大概就是宋瑶对那个家的感觉。
车上,她又想起那天杨璃抱住自己的画面,嘴角不免勾起一抹笑意。
但同时也让宋瑶发现了什么,一个念头冒出来,甚至没有思考多久,一个计划的雏形就已经在心中生出。
不着急,还有时间。
她这样想着,启动汽车,只留下尾气在原地。